
“晋王殿下,有件事我必须要和您说清楚。”

“锦觅她嫁给皇上,并非她心中所愿。”

“你……你说什么?”
璇玑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告诉了司凤,司凤得知真相后,心里十分后悔。

“殿下,您要恨要怪的人该是我,锦觅她从未辜负过您。”

“原来……”

“是我错怪了她。”

“我竟然还对她说了那么多混账话……”

“她该多难过啊?”

“她在哪儿?”

“带我去看她。”
此时,锦觅的烧还没有完全退,看到司凤竟然来了,锦觅有些意外。
“司……司凤。”


“觅儿,对不起。”

“是我错怪了你。”

“都是我不好。”
“你……”


“我都知道了。”

“对不起。”

“你一定很怪我吧,说出那么绝情的话?”
“我怪你什么呢?”

“我只是生气,你受了这么重的伤,却不肯好好吃药。”


“好,我答应你,我会好好的。”
第二日,锦觅见司凤终于有所好转,便不能再耽搁下去。
她离开皇宫已经五天了,若是再不回去,恐怕难以收场。
司凤得知锦觅要离开,好不容易好起来的心情瞬间又跌到了谷底。
“即便我不在,你也要好好照顾自己,好好的活着。”


“你不在我身边,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可是活着才有希望。”


“好,你走吧。”
锦觅是有些意外的,可是她已经来不及多想了。告别了司凤,便和璇玑出发回北辰。
可是俩人走了没多久,若玉便追了上来。

“司凤又昏迷了!”
“什么?”

“他怎么样了?”

“他不是已经有好转了吗?”


“你前脚刚走,他便晕了。”

“大夫说……”
“大夫说什么?”


“大夫说司凤前几天饮酒,感染了伤口,再加上风寒,恐怕……”
听到若玉的话,锦觅心里焦急万分,又折了回去。
看到司凤脸色惨白的躺在床上,锦觅担心不已。她守在他的床前,如今她什么也顾不得了,只愿他能平安度过这一劫。
夜里,璇玑替锦觅盖了件披风。

“锦觅,你去休息会儿吧。”
“不用了,我等他醒过来。”


“可是你这样……”
话还没说完,若玉便把璇玑拉了出来。

“这俩人好不容易有机会独处,你别打扰他们了。”
璇玑看了眼营帐,只得跟着若玉离开了。

“唉……”

“晋王殿下不是已经有所好转了吗?怎么又严重了?”

“锦觅出来的时间越久,还怎么回的去啊?”

“那就别回去了。”

“啊?”

“你说什么?”

“璇玑,我知道你和锦觅是好朋友。”

“你心里一定也希望她能开心幸福吧?”

“当然了。”

“她是我的家人。”

“那她在那北辰的皇宫里,开心吗?”

“她……”

“都是我不好,是我害了她……”

“你也不必自责,事情已经这样了。”

“如今,最好的办法就是别让她再回去了。”

“可是……”

“你若是真心为她好,就不应该再把她推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