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明星同人  EXO  吴世勋     

番外:白木勺子(中)

exo:病娇矫正日记
边伯贤
边伯贤

你开,我开?

边伯贤往嘴里送汤的勺子停在半空。

金熹晓(青)

你吃饭。

金熹晓(青)

金熹晓缓缓起身。

边伯贤
边伯贤

不拿刀?

他边吧唧吧唧地吃饭,边偷空调笑她。

金熹晓(青)

有你啊。

金熹晓(青)

简单的一句话,让他的动作突然变得扭捏,他小声嘀咕几句又开始吃饭。

只是扒饭的动作太过刻意,像在掩饰某种情绪。

金熹晓在猫眼探了几秒,神色凝重地快步至他身边。

边伯贤
边伯贤

怎……怎么了?

他仿佛真切地被吓到,身体重颤了一下,眼睛里面一片慌乱。

金熹晓(青)

你,去我房间。

金熹晓(青)

边伯贤轻咳一声,正色直言。

边伯贤
边伯贤

金熹晓,我现在身体还没发育好。

金熹晓(青)

废话连篇,去我衣柜里藏好!

金熹晓(青)

意识到不对劲,他立马听话地,被她塞进衣柜。

金熹晓(青)

不许说话,不许动,我在柜门上叩五下,你才能出来,你记住了吗?

金熹晓(青)
边伯贤
边伯贤

你一个人没关系?

边伯贤下意识要扯她的衣角,想到什么又放下了手。

她的视线从那只手转到他的脸庞,也许是为了安慰他,她笑着说了几句戏言。

金熹晓(青)

不涉及扯皮撒泼,我一概自己处理。

金熹晓(青)

柜门被关上,他陷入了一片黑暗。

为了调整位置,他小心地挪动一下,碰到一个东西。

伸手去摸,他手上的触感告诉他应该是书之类的东西。

出于警惕,边伯贤没再做什么动作。

自己的呼吸声越发清晰,他听不到外面任何动静。实话实说,金熹晓一刹那的表情已经让他没有兴致去感叹她衣柜的隔音质量了。

他轻轻把耳朵贴在柜壁上。封闭了一片漆黑的视野,他的听觉显然好多了。

有脚步声,很重,不是她的。

马鹏光
马鹏光

做那么多菜干吗?

是个男人的声音,又尖又响。

金熹晓(青)

我生日。

金熹晓(青)

是她的声音,很轻。

马鹏光
马鹏光

没叫什么人吧?

脚步声渐渐没了。

金熹晓(青)

叫了个朋友,早走了。

金熹晓(青)
马鹏光
马鹏光

什么朋友,男的女的?

男人审讯似的,问得极为紧密。

金熹晓(青)

这个你不需要知道。

金熹晓(青)
马鹏光
马鹏光

呵呵。

男人没有继续问她,嘲讽地哼了几声。

脚步声又出现了,并且频率变得杂乱起来,又轻又重。

金熹晓(青)

你干什么?

金熹晓(青)
金熹晓(青)

经过我同意了吗,你进我房间。

金熹晓(青)
马鹏光
马鹏光

怎么?有什么见不得人的?

金熹晓(青)

你是脑子有病吧?这个月你已经查了三次了!

金熹晓(青)
金熹晓(青)

你是不是连多团绵花都要揪出来!

金熹晓(青)
马鹏光
马鹏光

你别说是棉花,但凡你敢藏什么人,我把他头拧掉!

两个人好像在吵架,边伯贤的手不自觉地抠住袖子。

金熹晓(青)

好,我不和你说了,不过要是我把这件事转达给先生,再哭上几句。

金熹晓(青)
金熹晓(青)

他,会不会让你死呢?

金熹晓(青)
马鹏光
马鹏光

呵,我不进,但你得进!

地上一声闷响,边伯贤终于明白外面发生了什么。

再等一会儿吧。他这样安慰自己,但是手却深深地扣住柜壁。未曾想到柜壁竟松了些……

“吱呀”一声,柜门被打开了。

男人狐疑地看遍了整个衣柜,甚至拿手翻了翻,没有找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却抓到了一块柔软的布料。

拎起来,是金熹晓的内衣。

马鹏光
马鹏光

你如今倒是个大人了。

男人眯起的眼睛一股淫邪味。

金熹晓(青)

放下!

金熹晓(青)

她从地上爬起来,手上还带了什么东西。

马鹏光
马鹏光

那么激动干嘛?我也上看着你长大的,有什么不懂的,可以问一下我呀。哈哈哈……

男人头稍偏转,便感受到抵在脖子上的刀锋。

金熹晓(青)

老娘叫你撒开你的狗爪!耳朵聋了?!

金熹晓(青)

金熹晓的“聋了”仿佛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平日秀气的脸上取代而至的是一种野兽般的神情,怒目圆睁,腮帮上的肌肉都绷紧了。

男人被她反转的模样,吓得僵了一会儿。

回过神,他才支支吾吾开口。

马鹏光
马鹏光

你可不能杀了我……我是先生派来的!

金熹晓(青)

手松开,把它叠好放回去。

金熹晓(青)

她一双瞪大的眼睛像机械一般毫无感情,男人慌张地把内衣叠好放回去了。

马鹏光
马鹏光

好……好了吧!

金熹晓把刀放下,却未松手,只是边把玩边瞧他还有什么小动作。

金熹晓(青)

你得带我回次金家吧。

金熹晓(青)
金熹晓(青)

今天是我生日,哥哥和弟弟都会想我的。

金熹晓(青)

她的语气看似商量,实则不留余地。

男人不似从前女人在的那会儿,整日惰于向金老大交待,最近突然殷勤,怕是上面提点了什么。

她从未指望过他什么,这个特殊的日子有什么他给的待遇,她也懒得指望。只是眼下没有更好的借口支开且管束他,那就只能走这一条路了。

马鹏光
马鹏光

我今天没……

金熹晓(青)

我有他们两个的电话。

金熹晓(青)
马鹏光
马鹏光

我车油快……

金熹晓(青)

我一个人去就免不了多嘴了。

金熹晓(青)
马鹏光
马鹏光

送你行了吧!

男人再想不出什么推迟的话了。

她出门时要带上了几样东西,惹得本来就不爽的男人嘀咕不断。

马鹏光
马鹏光

收拾什么破烂……

金熹晓(青)

不巧,哥哥喜欢。

金熹晓(青)

她的声音大了一倍。

男人脸色一白,谄笑着说自己嘴瓢便忙转身下电梯去车库了。

也就是这一会儿,她朝着屋里凝视片刻。晚秋的风当真是冷啊,她脚步匆忙,离去了。

车子开动之后,窗外的林道都相接一片,像张古老的羊皮卷连绵的指向那只华美的鸟笼。

她大概是只被放养的鸟吧。

默背完几遍刚学会的公式定理,口中又换成了名人名言。

金熹晓(青)

以利益为主的阵营总是会……

金熹晓(青)

她还没背完,车身摇晃几下,停了。

男人脸笑得皱在一起,告诉她到了。

她习惯性的回以微笑,把装置画和小盒子的布袋拨到肩上,护着那两样东西就下地了。

路道中间铺的都是黑白灰三色交杂的鹅卵石,走长时间硌得脚难受。

空气闷沉,她抬头仰望金家唯一会整天开着的窗子,里面也有人向外望。

生着苍白面容的俊秀青年许是看到了她,手缓缓地伸出来摆摆。

她也咧开嘴角挥手,顺便默背完了那半句名言。

金熹晓(青)

……但以信仰为主的是分化不了的。

金熹晓(青)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