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伯贤zkdlin,你在线吗?
金钟仁在啊,怎么了?
边伯贤我喜欢的女生生日快到了,你可以帮我参谋参谋吗?
金钟仁女生吗?
金钟仁那个和我姐性格蛮像的女生?
边伯贤对!
金钟仁我想想,我姐这个,呃……怎么说呢,我觉得你那边的那位姐姐应该喜欢有意义或者实用的东西吧。
边伯贤那我送沐浴露?
金钟仁关键时刻降智,不愧是你。
边伯贤实用又有意义,不就是沐浴露吗?她以后闻到这款沐浴露的味道,说不定就会想起我。
边伯贤
金钟仁……你买沐浴露还不如买香薰。
金钟仁但太老套了。
金钟仁巧克力不行,你亲手做的太危险了。
对话框那里冒出了几句话,但又开始了几分钟的禁止,上面一直显示对方正在输入中。
金钟仁有了!
金钟仁你可以送一些自己手工做的小物件。
金钟仁像你那么追求朴实的,可以尝试做筷子碗之类的。
边伯贤太朴实了吧。
金钟仁总比沐浴露要好吧。
金钟仁不过就你的性格,碗之类的太难为你了,你就做个勺子吧。
金钟仁那种比较小巧的木勺子,可能会比较受欢迎的。
金钟仁我姐姐就喜欢那种。
边伯贤所以到底什么人会喜欢勺子啊?
金钟仁我不知道,大概是饮食艺术。
边伯贤懂了,不知道的是艺术。
与他聊了许久,我兀地瞧见前面有家杂货店。
要上前查看吗?
抱着这种念头,我走向那家杂货店。
仔细打量店中的摆置,里面的东西又小又精致。
因为店里大多卖的是装饰品,我不禁怀疑自己是否能在这儿获得那把勺子。
“欢迎光临,请问您需要什么?”
说话的似乎是这家杂货店的店长,是个年轻的女人。
在我出现的那一刻,她微微一愣,脸上升起一抹淡淡的红晕。说实在的,面对这样的场景,我通常会选择观察她----眼中的我。真帅,为什么吴颜敏见到我就不会脸红呢。
边伯贤你们这里可以手工做一些小物件吗?
边伯贤比如说勺子之类的。
“勺子?是要送给小孩子的吗?”
边伯贤是送给喜欢女生的。
“这样啊……您的女朋友很特别呢。”
店长的语气有些惋惜。
“我们这里确实可以DIY一些小物件,勺子也可以的。”
边伯贤木料的质量?
“肯定是很牢固的,您可以放心。”
边伯贤那我就试试看吧。
店长把我领到了后面的房间,里面算不上特别大,但一些制作工具都挺齐全的,整理的也算干净。
话不多说我便开始做了,有时余光还能瞥见店长的镜头,本想开口,还是算了,时间要紧,我口罩也戴得很严。
两个小时后,店长原本像花儿一般的脸,谢了。
我捏着那根“完美”的勺子,付完钱,谢过店长后就走了。
我给的钱不少,所以心中没有什么愧疚感。
今年的生日,她难得愿意主动过了。
金熹晓(青)生日?
金熹晓(青)不想过……
她亲口说的。
第一个给她的生日礼物是我新买的耳夹,第二个是盆栽,第三个是……一根勺子。其实我有能力送她更好的东西,不过每次都因为一些原因失败了。
她小区的安保摆设似的,我没打招呼就直接进去了,保安亭的人都没有阻止的意思。
我回头看了一下,那家伙在打游戏。
楼不多,加上我来的次数不少,很快就到了她的那一层。
放眼望去,哪家没有春联又没有“福”,那就是她的家了,这也是她说的。
门铃的声音很大,有点像犬吠。说实话,我已经见识她很多怪异举止,可我还是被吓到了。
我似乎听见她正朝这边走来,每一步都像是踏在我的心弦上,让那颗不安分的心脏开始胡乱跳动,仿佛要从胸腔里挣脱而出。
金熹晓(青)谁?
比她往常的声音粗了一些。
边伯贤我。
我清晰地听到肢体与门摩擦的声音。
金熹晓(青)你挡着猫眼了。
边伯贤我还需要你用猫眼吗?
她舒了口气,像是终于放松下来了。
门打开了。

我刚想进门,脚却不由自主地停住了。
边伯贤刀斧手欢迎?你要请我吃鸿门宴吗?
金熹晓(青)一个人住,防范措施总是要做好的。
她把菜刀藏在身后,往厨房去了。
金熹晓(青)记得关门。
我应了她一声,带上门,并感叹着入门过程的繁琐。
边伯贤刚才我进来的时候,看见有人往你家这里瞄,是个男的,要我处理吗?那个家伙看着就不正经。
金熹晓(青)我不知道,可能是别人见了他,我没印象。
她眉梢微蹙,仿佛在思索那究竟是什么人也。思索良久却依旧无果,她叹了口气,低下头转身朝着厨房走去了。
桌上有几样菜了,荤素各半,里面还有一道拍黄瓜。
我把椅子拉到离黄瓜最远的位置。
边伯贤好香啊。
我闻到一股汤的鲜味。
金熹晓(青)猪肚鸡,煲了几个小时,还算成功。
语气依旧平淡,但她嘴角的那抹笑意却无法掩盖。
边伯贤你一半,我一半。
我把汤勺拔到我这边。
金熹晓(青)你吃得了那么多吗?
边伯贤吃完了还能吃蛋糕!
边伯贤
金熹晓(青)看来今天胃口可以。
乘她解围裙的空当,我给她盛了碗汤。
金熹晓(青)谢谢。
她的视线在那碗汤上停留了一会儿,眼中的情绪不再是不着痕迹了。
边伯贤有什么吗?
金熹晓(青)啊?没什么……就是很久没有人会这样给我备汤了。
金熹晓(青)以前都是我妈妈这样做的。
金熹晓(青)后来……没什么,吃饭吧。
她似乎总在引诱我进入她的世界,却又暗中设障。
边伯贤那我们以后一直给对方盛汤,可以吗?
金熹晓(青)我不喜欢和别人住一起。
她脸上笑意盈盈。说出的话却一如既往地冷。
边伯贤哇!你居然还做了拍黄瓜!
边伯贤吴颜敏,你这是要谋害朕啊!
我现在不想听到她的回答。
因为我知道现在的她没法给我准确的答案,就算给了大概也是否定的。
又或者说,我不想让我每一次暗示性的告白,在以后忆起时连无关紧要的暧昧调情都算不上。
金熹晓(青)喳。
金熹晓(青)陛下气性还是大了些。
她像是无事发生,顺其自然地接过我的抱怨。
边伯贤说谁气性大呢?你见着榴莲可不是这副模样啊。
金熹晓(青)两者性质不同。
边伯贤两者一样。
金熹晓(青)不同。
边伯贤就一样!
金熹晓(青)不一样。
边伯贤就是一样的!
金熹晓(青)你赢了。
她在这方面总是会无限的纵容我。因为我知道怎么样把握她的限度。
金熹晓(青)以后我保证,只要你来,我不会做拍黄瓜的。
边伯贤没事,喜欢吃你照样吃,毕竟我也有偷偷吃榴莲……
金熹晓(青)你说什么?
边伯贤喜欢吃你就照样吃。
她的脸凑近了。
金熹晓(青)后半句。
我可以看见她睫毛之间的间隙了。
边伯贤忘了。
我大脑现在真的是一片空白。
金熹晓(青)好啊。
金熹晓(青)我说那天怎么闻到那么一大股榴莲味,原来是你。
边伯贤唉唉!生日当天见红是血光之灾,寿星要不得!
我下意识的想要避开她的脸,动作搞得太大,把椅子扯翻了。
她快步上前,一把拉住我的手腕。然而力道过大,自身也失去了平衡,整个人径直朝地面扑去。而我被她这么一拽,身不由己地朝她的方向跌去。最终,我们以一种难以言喻的怪异姿势交织在一起,狼狈不堪。
金熹晓(青)你头有点硬啊。
边伯贤完了,脑子不能用了。
我感觉脑门那里像是被人拍了一板砖,视觉都有些天旋地转了。
边伯贤你要对我负责的。
边伯贤我要是成了傻子,边家不要我,你就得负责我的后半生。
金熹晓(青)你先起来吧。
金熹晓(青)我不觉得你损伤程度比我重。
边伯贤那我对你负责?
金熹晓(青)不用。
我们起身收拾后,她靠到沙发上。
边伯贤怎么了?
边伯贤胃口摔没了吗?
金熹晓(青)有点累了。
她把头蒙在抱枕里。看着她没精打采的样子,我有些懊恼。
边伯贤那我先吃了?
金熹晓(青)想要都是你的。
她闷闷地出声,在我的余光中,她把枕头调了个位置,我隐隐约约能感觉到她的视线。
我没有改变常态,还是在那里吃着。她也在悄咪咪地看着我。
她喜欢观察,有的时候我甚至有些错觉,世界是一部游戏,而金熹晓是玩家。
今日晴朗有风,所以正对餐桌窗帘不住地飘,太阳仿佛被切割成了无数片,在她的侧脸上时明时暗。
我突然想起许琳曾经让我看的《百年孤独》。我没有记下什么主线脉络,除了长着猪尾巴的孩子就是和床单一起飞走的“美人”。
吴颜敏在那里,呼吸那么轻,好像如果风大点,她也会飞走了。
边伯贤你以后准备怎么样呢?
金熹晓(青)不知道,但应该还不能走吧。
我感受着汤汁在喉咙里浸染的感觉,没有对她的话产生一丝诧异。
因为我们是如此的熟悉对方。
熟悉对方的来历,熟悉对方最后的归息。
边伯贤你真的不考虑一下吗,我是说,我们也算是好朋友吧?
金熹晓(青)……是,我们是好朋友。
边伯贤那……
这时,门铃突然响了。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