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孟念安正在收拾着东西,突然门外一个影子闪过。
孟念安停下来手中的动作,悄悄从袖口掏出鞭子,眼中满是警惕的表情看着窗户和吱呀的门。
嘭!嘭!嘭!
屋顶上有人行走,孟念安刚刚一抬头,突然一把剑从窗户外穿进来。孟念安反应过来,“调虎离山”,一个轻功往后。
来的人一袭黑衣,带着面具,拿着剑,杀气腾腾。突然,剑直直的冲着孟念安的心脏过来,孟念安抽出鞭子,将黑衣男子的手臂控制起,动弹不得。
孟念安趁着这个间隙,腿一踢将对方踢倒,黑衣男子跪坐在地。孟念安拔出了头发上的发簪,准备直击心脏。
那男子却突然站起来,一个转身,踢倒了孟念安,孟念安手中的鞭子也被打掉。
“还是不行……”,男子拿掉脸上的面具,看着坐在地上的孟念安。
“师父?”,孟念安看着面前的男子,眼中的杀气也变成了惊讶,恢复了调皮可爱。
“这个给你”,江鹤川将一个木盒子递给了孟念安。
孟念安接过盒子,打开一看,盒子里装着一个新的鞭子,用的上好的牛皮做的,握把是黑色的,握上去非常舒服顺手。
“这个鞭子才用来杀人,之前的可以丢掉了”,江鹤川拿起桌上的茶抿了一口,“没味!”
“还有……你这个标记”,江鹤川看了看孟念安眼下的标志徐徐开口说道。
“这个,我早就准备好了!”,孟念安转身从箱子里拿出一张皮,再转身时,已然换了一个人,除了那双灵动的眼睛,其他的部位都换了一副面孔。看上去没有了之前的清冷,反而有了些灵动可爱。
“……”,江鹤川满意的点点头,接下来递给孟念安一个簪子,“上面抹有剧毒,最后危机关头可以用”
孟念安眼泪汪汪的看着江鹤川,“师父……”
“走了,明日不送!记得别说我的名号!”,江鹤川将茶放下,拂袖离去。
孟念安看着师父已经有些沧桑的背影,鼻子一酸,眼睛红红的,“师父,一定等我回来!”
湖面上泛起波光粼粼,桃花的香气依在,湖里的鱼儿在自在的游着。孟念安走上木桥,走过湖面时,回头看着住了九年的木屋,没有看见师父的身影。
孟念安转身带上了人皮面具,“师父,徒儿走了……”。 江鹤川慢慢推开竹窗,手里提了一壶酒,看着远去的背影,脸上是尽力想压制的苦笑。
“嗨!姑娘!要载路吗?”,一个人拉着马车,车上放满了水果,看着应该是要赶集的。
孟念安看着眼前的人,一脸朴实,应该没有什么危险。于是孟念安浅浅的笑了一下,嘴角的梨涡泛着一种兴奋。
“姑娘,叫什么名字?”,男人驾着马车,回头看着后面坐着的清秀的姑娘。
“那个……莫言柒”,孟念安想了想还是不能说出真实名字。
“姑娘还挺面生……是当地人吗”
“不是,一直在山上住,那个,您怎么称呼”
“我叫景战,叫我景大哥就行。姑娘是进城赏花灯吗?”
“是的,上元节到了,去看看花灯”
“今晚一定很热闹,听说今年的上元节,宋主上还要游街赏灯呢”
莫言柒听到这个名字,停顿了一下,拳头悄然攥紧,“是宋家公子,宋君屹吗?”
“是的,不过宋太爷已经退位,宋君屹现在是宋家一把手……,姑娘还是不能直呼其名”,说到这,景战下意识环顾四周。
不知过了许久,终于出了山林,视野一下子就开阔起来。
过了许久,终于来到城下。莫言柒看着雾底城,眼中还有一丝酸酸的感觉,时隔九年,一直在桃林隐居,众人都以为孟家小姐已经死了时,“我,孟念安,回来了!”
进了城门后,景战和莫言柒就和告了别。
“莫姑娘,那我们就别过了”
“景大哥,这个给你”,莫言柒掏出些银两给了景战,“感谢景大哥的帮助”
景战答谢后,便往市集走去,与莫言柒分别了。
莫言柒看着渐远的背影和热闹的集市,“宋君屹,我来了”,接着便走向人海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