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花夭夭,灼灼其华……”
桃林里,阵阵酒香,一个男子身着白衣,执着酒盏在悬崖边看着渐落的夕阳。
潭般深邃的眼睛深不见底,带着几分清冷,一袭白衣在夕阳下染出了淡淡的红色。
突然,身后的桃林里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男子嘴角勾出一个弧度,“来了……”
就在男子刚刚咽下一口桂花酒,一个鞭子打来,男子微微侧身,斜眼看了一眼鞭子。男子身后,一位带着面具的女子,看着落空的鞭子,继续使鞭,鞭子一转,男子突然往后,鞭子再次落空,打中了一树的桃花,散落一地的花瓣。
男子轻轻起身,一个旋转,又喝了一口酒,躲过了一鞭,女子虽带着面具,可以看到面具底下那双眼睛,楚楚动人却带着狠毒,手腕不断用劲使着手中的鞭子
“酒没了……”,男子看看空了的酒盏,转眼对上女子面具下的眼睛,“游戏结束了……”
于是男子一个轻功,跑到女子的身后,从背后将女子使鞭的手给擒住,脚一踢,女子跪在地上。另一个手一打,打掉了女子的鞭子,看着跪在地上的女子。
“喂!喂!哎!师父,疼……疼,疼!”,孟念安低着头向身后的男子求饶。
“最近是不是偷懒了,武功没有进步啊!”,江鹤川放开了孟念安,摇了摇空空的酒盏,“来的正好,去拿壶酒来!”
“我最近可用功了,明明就是师父的武功太高强了”,孟念安浅笑的桃花眼里闪着星星看着面无表情的江鹤川。
“有事要求?”
江鹤川看着面前极力吹捧自己的孟念安,挑了挑眉。
“嗯……没有!我先帮师父拿酒啊!”,孟念安转了转眼珠,往桃林深处跑。
江鹤川看着一蹦一跳的背影,无奈的摇了摇头,跟了上去。
孟念安踩着满地的桃花,粉色的摆群在脚踝摆着。左眼下有一个小小的红色的樱花印记,这个印记反而为孟念安的桃花眼睛增添了一抹韵味。
“怎么办!怎么办!我该怎么和师父开口……他应该不会允许的吧”,孟念安一边碎碎念,一边手指绞着。
江鹤川看着前面走的缓慢的孟念安,一个轻功起身从桃花林上直接回到了木屋,拿起一盏桂花酒,坐到了屋顶上,看着桃林。
孟念安走出了桃林,看了看湖面上的木屋,走上了木桥,“真是的,桥弯弯曲曲的干嘛,笔直一条线不好吗”,扶着栏杆,看着湖里游来游去的鱼儿。
“安安!”
“师父!你怎么已经回来了?”,孟念安终于注意到屋顶上喝酒的师父。
“主上,上元节快到了,城中里花灯也挂起来了,可热闹了,你要不然……”
“话多!”
宋君屹撑着头,坐在椅子上正在小憩,淡淡吐出两个字。
门口便进来两个人,穿着盔甲,提着剑,将倒水的丫鬟带了出去。
“主上!主上!对不起!我知道错了,我再也不话多了”
“主上,怎么处理?”
“还要我教吗?”,宋君屹依然闭着眼睛,语气冷冷的。
“明白!”
苏祁进门正好看到被拖出去的丫鬟,看了看坐在上面闭目养神的宋君屹,“主上!”
宋君屹慢慢睁开眼睛,眼睛里是别人不敢直视的杀气,身边更是一股戾气。
“说!”
“主上,老巫师求见”
宋君屹没有说话,闭上了眼睛。
“主上,这次说是命中劫再现”,苏祁低着头说到。
宋君屹听到“命中劫”这词时,眼睛猛然睁开。
十年前,十六岁及冠那年,父亲找来了一个老巫师看命数。
“怎么样?”,宋千俞问着刚刚施法完成的老巫师。
“公子以后君临天下,荣华富贵尽享,可是……”
“可是什么?”
“可是公子有一命中劫,一女子便是这劫。若此劫渡,公子必能君临天下,但若此劫没有度过,便也会要了公子的性命”,老巫师叹息的说着。
宋千俞一听,连忙拉住巫师,“怎样破此劫?”
“这个……”
宋千俞拍拍手,下人抬着一箱的金子,“大人若可破此劫,这些便是你的。”
“不是不可以破,令公子要亲手杀了那女子”,老巫师看着一箱的金币眼睛发光。
“对了!那女子有个特征,眼角下有个樱花印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