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冷笑着。“来人!”
她一声令下,原本不算多人的地方瞬间跪满了一身漆黑的暗卫。
“属下在!”声音洪亮又气势十足,那一身的煞气足以让那些人吓软了腿。
凌雯采白着张脸,任她脑子再怎么装满了草,也知道眼前的女子身份不好惹。
给她抬轿的雇佣也早就吓得把她丢下跑了。
凌雯采狼狈的被狠狠摔下。
此时,她也顾不上身上的痛了,麻溜的爬了起来,还不待她求饶或拿出她母亲工部尚书的身份来恐吓,夏侯曦就先下了令。
“工部尚书之女凌雯采调戏凤君,即刻给朕押入上牢,择日问斩!”
凤临大陆有三种牢型,分为上牢,下牢以及地牢。
上牢关押皇亲国戚、和大臣官员及家属,下牢为平民百姓,地牢为重型犯。
听到她的自称,凌雯采眼睛瞪大,又听到自己要被问斩,瞬间瘫了身体。
工部尚书是右相的人,凌雯采身为她唯一的一个女儿,颛皇贵君自然不能眼看着她真的被问斩的,正要替她求情时,被席皇贵君拦了下来。
席皇贵君不赞同的看着他,试问有哪个女人能忍得了自己的男人被人大庭广众之下出言调戏的?
更被说这人还是一国之君了。
女帝威严岂容他人冒犯!
凌雯采反应过来正要求饶时,暗卫就先一步点了她的哑穴,麻溜的将挣扎着的她拎走了。
“不玩了,回去了!”夏侯曦依旧黑着张脸不爽道,所有的好心情全被破坏了。
“诺。”知道她现在心情差,四位侍君都不敢去触她霉头。
直到他们离开,周围围观的人才反应过来她的身份。
也不寻梅赏雪了,急吼吼的回去跟周围的人说这事。
凌雯采身边跟着的婢女也急忙跑了回去找人。
还在上班的工部尚书听到这个噩耗的时候,差点一口气没提上来。
匆匆告了假回到家搞清楚事情状况,好端端的,那逆女怎么就调戏到凤君头上了?又是调戏了哪个侍君?若是家室一般的,或许还能有一线生机,但若是和她平起平坐,实在是她上面的……
工部尚书不敢再往下想下去。
这可是她唯一的一根独苗苗了。
工部尚书是被叫了出去的,所以其他人并不知发生了什么事,只是见她脸色不对劲,说了几句宽慰的话。
和她不对盘的大臣看了个热闹就散了,陛下不理朝政,事情都是由她们来处理,工作那么多,哪有那闲空啊!
工部尚书坐着马车匆匆赶回家,凌雯采的生父颐侧夫见她回来,哭嚎的过去。
“官家,您快想想办法救救采儿啊!她可是您唯一的女儿呀!您可不能不管她死活呀!”
坐在主位上的正夫冷眼看着这场闹剧,他巴不得那小贱种立刻就去死呢!哪会担忧之类的。
工部尚书不耐烦的呵斥了他一顿。“行了!哭什么哭!采儿都还没死呢!你就先哭丧上了!”
工部尚书本来就够心烦意乱的了,现在又被他这么哭丧似的嚎啕,就更加心烦不耐了。
颐侧夫若是年轻貌美的还好,说不定她还会怜惜上几分,但奈何他如今已经不年轻了,容貌也衰老了不少,自然是生不起什么怜惜来了。
颐侧夫被一顿训斥后怯怯的受起了哭嚎不敢说话,该为低低的抽泣,做尽了柔弱可怜。
工部尚书却看都不去看他一眼。
颐侧夫这番作态不仅没有引起工部尚书的怜惜,反而引得她厌恶不已。
古代可不像现代,有那么多护肤品和医美手段可以保持容貌,加上又生过孩子,元气大伤,年轻时还好,岁数一但上去了,那张脸可就没法看了。
加上颐侧夫只是一介歌倌,不像正夫那般有气质撑着,一身浅浅的青底白纹素雅大气,反倒是一身珠宝首饰堆身上俗不可耐得很。2
这一段我不知道看了多少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