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翎溪心里忍不住诽腹着:哼!小气鬼喝凉水。
不就是瞪了她几次嘛!至于这么小气吗?
不说大女子有大量吗?她堂堂一国之君,怎么这么小气呀!
“既然陛下无容人的气度,那草民就随陛下随意处置。”他仰着头,俨然一副初生牛犊不怕虎的样子道。
夏侯曦:“……”
爷笑了,被气的,你们敢信?
“随朕处置?你确定。”夏侯曦问道,压迫感十足。
“……”纪翎溪怂了下,但还是硬着脖子道:“嗯!没错!”
“呵!好!这可是你说的昂!”夏候曦逐渐靠近他。
纪翎溪心打着退堂鼓,不是吧!真……真的要处置他呀!呜~这个小气鬼!
夏侯曦一把将他扛起就走。
“哎哎哎!你干嘛!”纪翎溪一下子慌了,挣扎着要下去。
夏侯曦嘴角一翘。“呵!干什么?当然是……干你了,不是你说的,随朕处置的吗?。”2
呃,挺狗的,不干白不干啊
“什……什么?”纪翎溪没听懂她的现言现语,一脸的懵逼。
夏侯曦没跟他解释,扛着他就往屋里走。
暗处,暗卫们各自对视了眼,揶揄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哇哦!这画面刺激呀!
不愧是她们陛下,厉害了。
纪翎溪见她扛着他回屋,好像猜到了点什么,但又没抓住重点,直到她进屋关上门,才突然明白过来她的意思,可是……这会已经来不及跑路了。
夏侯曦将人放在床上,笑得十分的不怀好意。
纪翎溪蹬着腿,惊恐的往里面退,顺便还捞了个枕头护在前面,害怕道:“你你你……你走远点!别……别过来。”
夏侯曦挑眉轻笑了声。“走?你不是说的,随朕处置的吗?”
“怎么?”夏侯曦靠过去。“想反悔?”她轻笑声,靠到他耳边暧昧道:“现在才想起来要反悔,晚了,上了朕的床,在没让朕满意之前,你就别想着要下去了。”
纪翎溪缩在角落瑟瑟发抖,果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啊!他刚才为什么要这么胆肥的去招惹她呀!真是夭寿了!
嘤嘤嘤,哭唧唧。
夏侯曦搂着他的细腰,手上用力一拉,纪翎溪就被她拉到了床中心,她整个人压下去。
纪翎溪本能的感到害怕,瘪着小嘴,感觉下一秒就要哭出来了一样。
夏侯曦本来就是想吓唬吓唬他一下而已,也没真要那什么的,见人快要哭了,就不再吓唬他了,起身放开。
纪翎溪哼哧吭哧的又退回到角落。
夏侯曦撑着床看他。“下次还敢这么胆肥的顶嘴吗?嗯?”
纪翎溪的小脑袋摇成了拨浪鼓。
夏侯曦见此笑了笑出去。
纪翎溪见人出去了,顿时算松了口气,还……还好啊!
暗卫们见她出来这么快,全都惊讶不已,陛下这次速度怎么这么快呀?
就这么点时间,连脱个衣服都不够……吧!
这不对呀!难道是……没那啥?
是她们的思想不纯洁,给想歪了?
但是……这不应该呀!
按陛下那不将人吃干抹净了是不会罢休的性子,怎么也得到晚餐的时间才会出来。
还是说……里面的那位不……行?
可这也不对呀!
明明昨晚的动静很大,凌晨才消停的。
看着也不像是不行的样子啊!
暗卫们的眼神视线实在是太过明显了,夏侯曦没办法忽视,伸了伸懒腰,瞥了她们眼,是不是都太闲了?
接受到眼神的暗卫们这才讪讪的移开视线。
唉~散了散了,都散了。
没戏可看,都散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