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轩你是不是活够了?

上车后的宫泽欣立马准备收拾贺轩。

唉?唉?唉?收手!赶紧收手!要不我不陪你喝咖啡去了!
贺轩一边闪躲着宫泽欣的手,一边用手指着宫泽欣的手叫喊道。
你敢!


错了错了!我错了!祖宗!
被揪住耳朵的贺轩不得不向宫泽欣再次低头。在前往幸识咖啡馆的路上,贺轩几次试探宫泽欣都没有领情,一路上都看向车窗外,没有再理贺轩。
抵达咖啡馆门口,宫泽欣在贺轩停好车后,便直接开门下车走进咖啡馆了,而贺轩便憋笑着锁好车后紧随其后走进了咖啡馆。
等到贺轩走进咖啡馆时,宫泽欣已经落座,咖啡也点好了。在服务员准备离开时,贺轩叫住了服务员。

一杯圣海伦娜,正常。
服务员记下后,便离开了。而贺轩看着还在赌气宫泽欣便无奈的笑了笑,坐在了宫泽欣的对面。

Azazel跟我讲了,小山已经下葬了,叫你安心。
…

贺轩见宫泽欣不搭自己的话,索性先不说话了。
六天后,跟我去一趟H国。

直到咖啡上来后,宫泽欣一边将咖啡表面上的奶泡搅拌均匀一边开口说道。

行。
没有太注意听的贺轩,当每次接任务一样便直接答应了。可过了一会却发现好像有点不太对。

去哪?
H国。


哪?!
贺轩因为震惊有些没反应过来。
…

你耳朵是聋了吗?

宫泽欣深吸一口气,强忍着怒气没有发作。

为什么想去那?而且过六天后不正是他们的国运会吗?
嗯。

宫泽欣慢慢地喝了一口热咖啡,心里舒心了一些。

又去挖人?李叔能让你…
我能让你去当然是我说好了。


行吧行吧,那我就跟你过去一趟吧。
听你这语气有点不大愿意啊。


我即使再不愿意那也没用啊,我家大小姐都发话了,我也不敢拒绝啊。
宫泽欣笑了笑,拿起咖啡慢慢地喝了一口。
最近公会有情况吗?


本来都比较听话,再加上你已经公开了身份,他们更没得说了。
长老会呢?


除了主席的事,其他也没什么。
不再说该隐长老的事了?


也说不出什么了。

无非就是是否还活着。
那他们没说…身为直系的你应该继承主席的位子?


我相信如果他在,他是不会希望我继承这个位置。
那尊主呢?


…
当贺轩尊主这一词后,贺轩有些生气地放下了刚拿起来的咖啡杯。

你觉得他会让我继承吗?

就主席这个位置他都不希望我继承更何况尊主。

还有,你能不能不胡思乱想了。

你继位也有一段时间了,怎么还胡思乱想?
宫泽欣听完贺轩说的话后,身体放松地靠在椅背上,转过头看着街上的人们和过往的车辆。
贺轩见宫泽欣不再想讨论这个问题,索性也闭口不谈了,也转过头看着咖啡店外的风景。
我有的时候真的会产生一种错觉,我到底是不是活在这个世界上的人。

可能…我都不能算作是人。


怎么?活得太久…产生错觉了?
可能吧。

算算今年,已经是我来到这个世上的第三百一十四个年头了。

每天都过着重复的日子。

还好近几年遇到了灿儿,我的生活改变了很多。


你不会把他当你的救世主了吧?
夸张了。

但是有点那个意思吧。


灿儿他知道自己有这么大的作用吗?
对于他来说,我是他的救世主。

是我给了他新生。

他有这么跟我说过。

宫泽欣说完后,转过头对上了贺轩看过来的视线。
你带烟了吗?


有万宝路。
不要,那是你们男士的香烟。有百乐门吗?


为什么?你怎么改喜欢吸这种烟了?
那你知道万宝路名字的含义吗?

大直男?


什么?我怎么就是直男了?
Men always remember love because of romance only.


男人只因浪漫而牢记爱情?
还有哦,他们的广告词——Where there is a man,there is a Marlboro.


哪里有男人哪里就有万宝路?
都说吸血鬼非常懂浪漫,我看应该把你们贺家排除在外。

贺家人果然都是不懂浪漫的人。


哎?是你当初把我送到贺家的!
那看来我做的决定是正确的。

说完后,宫泽欣便拿起咖啡杯又喝了一口。
跟你一起喝咖啡真的是莫名的感觉咖啡真苦。


你糖放少了赖我做什么?
我每次都少糖,每次都没这么苦!

说完后,宫泽欣白了贺轩一眼,便起身离开了。而贺轩则无语地看着宫泽欣的背影,喝了一口杯中的咖啡后,紧跟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