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酒店的贺轩,当感觉到不妙时,嘱咐完下属看紧房间,坚决不让任何人进来后,便瞬移来到了唐家。可当他抵达的时候,宫泽欣已经离开了。当贺轩看到门口的曼珠沙华,高跟鞋和S标记时,便预料到了里面的情况。
贺轩深深地叹了口气,便使用法术将S标记抹除了,随后拿起高跟鞋和曼珠沙华回到了酒店。
而宫泽欣离开唐家后,便快速地返回了房间。现在屋内镜子前,看着自己浑身的血迹,不禁又想起了贺宸轩的话。
看来…终是我们无缘。

随后,转过身抱起陈山的尸体,准备离开房间。这时,贺轩瞬移了回来,将宫泽欣拦了下来。

你要做什么?
回族。


你确定你要现在走?!
难不成呢?


那唐家怎么解释?
我是尊主,我有猎杀之权!戒律根本对我无用!


你想长老会抓你把柄?
能奈我何?


宫泽欣!你现在刚掌权没多久…
那又如何?

他们若是相当尊主,就让他们抢走好了。


宫泽欣!你这样对得起先尊主吗?
让开!

你别忘了,我向来对尊主之位不感兴趣!

要不是因为我父亲,我是不会…

没等宫泽欣说完,贺轩便用魂气凝结成一把剑,刺向了宫泽欣。
你!


听我说!陈山根本就不能作为你血洗唐家的理由!
贺轩拔出剑后,一边接过陈山的尸体轻放在地上,一边说着。

我已经安排人对监控动了手脚。正好唐凯现在下落不明…
那你…


别说话!
贺轩一边扶着宫泽欣坐在了地上,一边念叨着。

你就一口咬定,说陈山行刺,这样就有借口血洗唐家了。

我会说是我派人血洗唐家的。

你的鞋和花我都拿回来了。
贺轩…你特么是不是闲的。


那怎么办?我都答应先尊主照顾你了!
那你就伤我?

你就不怕,我父亲找你?


那也是以后我死了的事。
那你不知道,魂气剑伤我,我的伤口不容易愈合吗?


…
你特么做做样子,还用魂气剑?

宫泽欣嫌弃地推开贺轩,将身旁沙发上的布拿了下来,捂在了伤口上。

我忘了忘了。

这样更真。
你赶紧滚吧你!

叫人去啊!妈的。

宫泽欣侧躺在了地上,为了缓解疼痛,将身体蜷曲了起来。而贺轩反应过来后,便马上开门喊人了。
没过多久,房间门口便围满了人。贺宸轩更是冲了进来,跪在了宫泽欣的身边。

泽儿,泽儿!

来人!

贺轩的下属:“属下在!”

传令下去,因唐凯行刺尊主,血洗唐家!

贺轩的下属:“是!”

会长,我来给尊主处理一下伤口吧。
伴随着议论声,罗君豪站了出来。
不用。


可是尊主您已经出了很多血了!
孤说了不用!


泽儿…
贺王爵,你命人将陈山的尸体带回族厚葬!

宫泽欣努力地坐了起来,冷漠地看着贺宸轩说道。

遵旨。
见如此,贺宸轩便得知宫泽欣还没有原谅自己,于是低下头,不再敢直视宫泽欣的眼睛了。
其他人,出去吧。

孤已经无事了。

得到命令后,谁也不再敢在原地逗留,陆陆续续地离开了。在人都离开后,贺轩关上了房门,将宫泽欣扶到了沙发上。
你下次再下这么重的手,我可真要治你的罪了。


错了错了。

怎么样?还好吧?
这下好了,都知道我是谁了。

都知道Beliel到底是谁了。


有舍才有得嘛。
那我得到的就是一个刀伤?


我都说我错了…
行了行了,知道了。

等过一会就让穆泽过来吧。说完我好走了。


好。
这原本只有血族各族的族长和Yvette知道我是谁。这下好了,六族全知道了。


不是,你是不是没完了。我都承认错误了。
那怎么的,还不允许我发发牢骚了?

这我以后出门,还能放松了吗?

稍有不慎,不知道又得被谁盯上!


那你说,我怎么做你才能放过我!
等我想想的。

宫泽欣得偿所愿后,便头靠在沙发上,闭目养神起来。而知道自己掉坑里的贺轩,则坐在一旁愤恨地盯着宫泽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