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可还记得若水之滨吗?”

“白玉亭中我与你饮酒长醉,那些日子我永远记得”

“是啊,我也永远记得”

“千年之前你我最后一次饮酒,你敬我那杯我饮了,可我敬你的那杯,你却一直没饮”

“今日君就补上这杯酒吧”

“好”

“罗喉兄这酒我喝”

“帝君,帝君”

“帝君”

“都不要过来,这一切都是我自作自受”

“罗喉计都愤恨难消,不肯原谅我,我有愧于青漓,有愧于璇玑,更有愧于罗喉兄”

“其实我又何尝能原谅自己呢”

“我不过是为了诸多受害之人,向你讨个公道而已”

“你是咎由自取,罪有应得。”

“我这万年修来的只有虚妄,如今这样不正是死得其所吗?”

“诸位莫要学我一样,执着于恩怨算计,最后铸成大错。”

“帝尊,柏麟自知不配为仙,今日再入渡厄道重新修炼,若万年之后仍有机缘,柏麟愿继续在帝尊座下,听帝尊教诲”

“柏麟,天意如此,早日悔过,早悟大道吧”
柏麟喝下罗喉计都给的酒,他和罗喉计都一起入渡厄道去了,腾蛇十分委屈,并不希望帝君离开,因为帝君在他心中是最尊敬的人~

“众仙听令,今日柏麟之死,乃是他痛改前非,以死谢罪的功德,天界愧对魔域在先,尔等不可再造杀孽,与妖魔寻仇”

“从今日起三界不分尊卑,和睦相处,如有违令者,定不轻饶”

“谨遵天帝逾旨”

“天帝,司凤为救三界而死的,他没有错,求求您救救他吧”

“羲玄是我的儿子,我当然希望他不要有事”

“可是生死之事由天不由我,现在纵使我想救他,我也无能为力,不过…”

“不过什么”

“不过现在不用我出手了,已经有人救他了。”

“这是什么?”

“这是罗喉计都的心,刚才当罗喉计都拂过羲玄胸口的时侯,他已经把半颗琉璃心种在里面了”

“此心已生出血肉,可以护他不死,可若说这颗心能否重新跳动,让他醒来,这要看你们的造化了”

“多谢天帝指引,司凤一定会醒过来的”

“放心吧小青漓,禹师兄会醒过来的”

“还请天帝告诉我女儿现在身在何处?”

“盗天眼是我的事,与她无关,还请天帝开恩哪”

“你盗天眼是为了你女儿,是舐犊情深,你为了三界还到昆仑寻我,功过相抵,你还是回庆阳去吧”

“你和玉儿还有父女之缘未了,她正在家中等你呢”

“好,好,我现在就回去”

“多谢天帝”

“天帝那紫狐呢,我带他们去了昆仑山,功过相抵,你也救救紫狐啊”

“紫狐为你而死,替你顶了千年前的罪业,因果循环,她只能重新渡厄”

“那她现在在哪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