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谁在那里?”

“别慌,是我。”

“腾蛇你怎么来了?”

“我来阻止你做蠢事啊。”

“可是金赤鸟族有难,我必须报信给他们。”

“你要是信的过我,交给我吧。”

“还有你们想不想救璇玑?”

“想。”

“你有什么办法?”

“我偷听了帝君跟朱雀的对话,他们想把神巫调制的天婴草汁,倒入罗喉计都的酒里,让他暂时昏厥,然后从他身上取一滴血,滴入琉璃盏中。”

“重新封印罗喉计都的心魂,我趁他们不注意,偷出了琉璃盏和天婴草汁,要是真的能封印住罗喉计都的心魂的话,那臭小娘就会回来了”

“这是真的吗?”

“反正我验证过这个天婴草汁,除了能让修罗暂时昏厥之外,确实没有它的毒性,既然如此那不如试试看”

“说不定真的能救璇玑呢”

“我不想看到臭小娘被罗喉计都控制,做那些伤天害理的事,这些东西我留给你们。”
禹司凤看到金赤鸟族被抓来了~

“宫主,宫主,宫主。”

“罗长老。”

“宫主是元朗那个狗贼抓了我们。”

“怎么会这样?”

“怎么会这么快就找到对吗?”

“禹司凤我也是金赤鸟,自知道在茫茫的沼泽之中,何处最适合金赤鸟生活。”

“你也是金赤鸟,为何如此冷血的残害自己的族人。”

“同族是小,妖魔界为大,我顾大舍小何错之有。”

“元朗你真卑鄙”
褚青漓和禹司凤对元朗动手,可惜被封了经脉~

“封了经脉,还敢动手,我这就解决你们。”

“住手,褚青漓和禹司凤是我的贴身妖奴,你敢伤他们,我就要了你的命。”

“魔尊这禇青漓和禹司凤看到属下捉了金赤鸟族回来,他们想找属下动手,属下才…”

“我的妖奴就算要杀你,没有我的旨意你也不能动他们。”

“懂了吗?”

“禹司凤,褚青漓你们随我回去。”

“罗喉计都,这些人都是我的族人,与当年之时毫无干系,你牺牲他们为你复仇,这与柏麟又有什么区别。”

“我倾斜鸿蒙熔炉重塑三界,不只是要复仇,而是要重定这三个的规则,与这相比金赤鸟性命又何足挂齿。”

“元朗传我口谕,明日一早万妖集结,我们再攻上天界。”

“是”

“罗喉计都今晚是最后的机会了,为了不让你再造杀孽,为了璇玑,我要把你的心魂重新封印。”
褚青漓想到璇玑受的苦,心软了,放弃封印罗喉计都~

“你以为一个天界的神君进入魔域,我不会察觉吗?”

“那腾蛇与你们的一举一动,我都知晓。”

“只是我很好奇,你为什么放弃?”

“为了三界公道,我不能这么做。”

“若你真的把这滴血滴入琉璃盏中,我们现在恐怕已经烧成一捧飞灰了。”

“没想到柏麟不仅是个小人,而且如此歹毒。”

“哈哈哈,雪神,柏麟是我们共同的敌人,雪神,可还记得妖帝斩荒?”

“斩荒,他是谁?头好痛。”
罗喉计都唤醒了雪神尘封的记忆,尘封的这段记忆要开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