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倘若不把那天墟堂的奸细给揪出来,就很有可能会被他们里应外合,盗走最后一把灵匙。”

“掌门放心,弟子已有办法,当日在不周山与我交手那妖,曾灭掉青漓他们的生辰蜡烛,这便让他留下了破绽。”

“掌门请看,此瓶所盛就是方才我去东海取回的鲛人血,鲛人血一旦离开鲛人体内,便会变得无色无味。”

“但只要一遇到鲛人泪,便会重凝血气,化为红色,那妖曾经灭掉过青漓他们的生辰蜡,手上必定会有鲛人泪,那鲛人泪一经触碰便会经久不散。”

“你的意思?是想利用这鲛人血,来查出谁是奸细。”

“不错,当日打妖鞭被青漓震碎之时,在场有十二位长老,我们不妨以这鲛人血一一试探,若谁的手在触碰鲛人血之后,会变成红色,那必是我们要找的奸细无疑。”

“可是我们毕竟要在点睛谷行事,还需要容谷主来配合,可当日容谷主也在场,倘若奸细是他的话,这个计划就没有办法实施。”

“掌门放心,弟子方才从东海回来之时,特意去了一趟点睛谷,用鲛人血试探过容谷主,他并非是我们要找的人。”

“并且容谷主已经答应,会配合我们的计划。”

“好,这次无论如何,也要把这个妖魔奸细给揪出来。”
天墟堂乌童被打得很惨,乌童是受虐狂,被虐打的很惨不正合心意嘛~

“堂…堂主。”

“我说你是我捡回来的一条狗,记得吗?”

“属下铭记在心,不敢有忘。”

“那就好。”

“既然偷了我的飞龙印,就要受到惩罚。”
元朗砍了乌童一条手臂~
然后元朗回了离泽宫~

“副宫主。”

“什么事啊?”

“宫主命弟子打探的点睛谷三千年一生的石髓,最近终于找着了,弟子本应禀告宫主,但一直寻不见宫主的身影。”

“宫主不见了,行,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是!”
这边离泽宫宫主在皓凤的冰棺前~

“皓凤,你躺了这么多年,该醒了,春天来了,我在离泽宫里栽了许多桃花。”

“等你醒来看到熟悉的画面,你一定会很高兴的。”
就在这时元朗过来了~

“师哥,你对着一具尸体,说了二十几年的话,有意思嘛。”

“谁让你进来的。”

“你说外面那些弟子要是知道,堂堂离泽宫的宫主,在内殿藏了一具女人的尸首,他们会怎么想。”

“住口,滚出去。”

“师哥你别生气嘛,我来告诉你一个好消息,点睛谷的石髓长成了。”

“石髓,真的长成了。”

“只要在这次簪花大会,在点睛谷把石髓弄到手,你的皓凤就可以复活了。”

“她再也不是一具冰冷的尸体了。”

“皓凤,你听到了吗?,我等了这么多年,终于等到了,等我杀光那些逼死你的修仙正派,拿到石髓,我们就可以团聚了。”

“皓凤,你再耐心等我几天。”

“我一定会助师兄一臂之力的。”
离泽宫宫主也是一个痴情之人,为了复活心爱之人,可惜中了元朗的计了,皓凤根本就不会复活,元朗不过利用他夺取最后一枚灵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