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喝了这杯酒呢,以后你就老老实实地,在我身边待着,我自然不会亏待你。”
钟敏言接过酒杯直接摔了~

“敏言。”

“乌童。”

“怎么这就演不下去了。”

“论做戏的本事你比我可差远了,想当初我在堂主身边,不管堂主怎么待我,我都是俯首帖耳,绝对不会让他看出半分。”

“你呢!”

“为什么要杀我二师兄?”

怒极“他对你没有威胁,从来没有得罪过你。”

“你二师兄可不是我杀的,不要用这种眼神看着我,你二师兄这份大礼啊,可是我的玲珑美人亲手备下的。”

“我…”

“你忘记了,昨天可是你亲手把有毒的糯米糕给陈敏觉送过去的。”

“干嘛用这种眼神看着玲珑啊,不解,愤怒,还是你在想为什么你的玲珑会变成这样,玲珑把你最喜欢吃的糯米糕给敏言送过去。”

“去。”

“乌童哥哥要不然算了吧,我以后最喜欢吃糯米糕还不行吗?”

“连我的话你也不听了吗?”

“北坛主,敏言是有错在先,但罪不至死啊,请北坛主再给一次机会。”

“钟敏言你真是越来越蠢了,你真的以为我会毒死你吗?”

“我还不想少了你这么一个观众呢,不过你给我听好了,我最讨厌别人动我的东西,玲珑现在是我的人,你若再做一些不该做的事,我会源源不断给少阳派送去大礼。”

“到时候可不是死一个陈敏觉这么简单了。”

“来,走。”
另一边褚青漓他们正在往少阳派赶去,树林中~

“臭小娘,老子是天界第一厉害的神官,你让老子钻这种狗洞。”

“等我们找回玲珑元神,还要去救六师兄呢,要是被爹爹知道他肯定不会让我们离开少阳。”

只能往这走,腾蛇你快点。
天墟堂~

“钟敏言,你陪我去天墟堂门口,看神荼郁垒吧!”

“我知道,你是因为你师兄的死在生气对吧,但是我真的不知道那糯米糕有毒,反正你少阳师兄那么多,我再抓一个回来陪你玩好不好!”

“滚!”

“你识趣一点,从来没有人敢跟我玲珑这么说话。”

“别在我面前自称玲珑,你根本就不是玲珑,你连提她的名字都不配。”

“站住,那你告诉我什么叫做我不是玲珑,你们说的那个人究竟和我有什么关系,就算长得一模一样,凭什么说我不如她。”

“好,在这世上只有一个玲珑,那个玲珑在少阳,而你不是恰好和她长得一样,你是乌童求而不得,做了一个替代品,乌童盗走了玲珑的元神,取岀一半你的元神,把玲珑一半的元神注入你体内。”

“让你变了一个提线木偶,让你按照别人的样貌,别人的习好,别人的方式活着,你整日穿红衣,不过是因为那是玲珑最喜欢的颜色,今日乌童对你的三分好,那也不过是因为乌童想要的是那个真正的玲珑,你既不是花妖,也不是玲珑,你根本就是不伦不类谁也不是的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