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路昊原以为从医院回来后可以稍微放松一下,没想到刚坐没多久警局那边来了电话让他过去一趟
他以为是因为案件的事情,结果是吴梅英
警察跟墨路昊解释他现在的情况。由于他父母被判刑是板上钉钉的事情,对于墨路昊这个接近十八岁的孩子来说他们已经失去了监护权
他们已经联系过其他亲戚都没人愿意收养他,正因如此政f会提供过渡性的支持
想到他经历的这些事情怕他产生心理阴影安排了心理咨询师来疏导
以他们的案情来看很可能是无期,所以在期间想不想来探视都是他自愿的事情没有强制
墨路昊听到这些第一想法居然是走了狗屎运,经历了这样的事正好提前摆脱了他们,还是永久性的摆脱
或许这并不算坏?
墨路昊口头上感谢并拒绝了疏导,他不认为自己有这么脆弱也不觉得这场买卖让自己的内心受到了很大的伤害
他在家休息了一天后正常去学校上课了,傅程见他没有因为那件事难过倒也放心了些
墨路昊继续趴着桌子睡觉生活与以前并无差异,如果不是傅程那天也参与其中他是想不到他怎么做到这么淡漠的,就好像经历的不是他本人一样
当然,也不是说让他揪着那件事不放,而且他表现的太过正常反而不是一件好事
当人受到一定的刺激大脑就会做出保护机制去隔离外界的刺激,而身体也会做出相同的反应,比较明显的是腹部疼痛,可他也不好直说怕刺激到他
开始入睡时墨路昊并没有什么表现,可当他到了深度睡眠后情况就发生了
傅程照常听课,忽然间他听到了小声的呢喃,转头看去是紧皱着眉头的墨路昊
傅程听不清他在说些什么,紧闭的双眼开始流露出了滴滴泪水,渐渐的他开始呼吸急促,眼皮下眼珠加速转动
猛然间墨路昊睁开了双眼微微张嘴粗喘着气息,他的样子就像还沉浸在梦魇中双目茫然
傅程看到他这样心里有些闷,无意识的他伸手拂去他的泪水,声音放柔生怕惊扰了他
“怎么了?”
墨路昊瞳孔对焦看向了傅程,他有些无力的直起身子缓了一会才说“我做噩梦了”
“说说?”
傅程的语气温柔让墨路昊从刚刚的噩梦中放松下来
“没什么,只是梦到了那天的事情,但和现实截然相反”
“梦里是你没来时之后发生的事情”墨路昊顿了顿摇摇头继续说“不是什么好梦”
看来并没有表现的这么淡漠,心里还是在意的
傅程在桌子底下伸手过去安抚性捏了捏他的手指
“别怕”
“不会让你出事的”
短短两句话很快抚平了墨路昊混乱的心一下安定下来,可能他救过他,心里对傅程有一丝的依赖且信任他
墨路昊微微点头“我没事,只是个噩梦,我知道的不会当真”
即便这么说傅程也没有放心“有事和我说不要憋着”
接着他想到什么继续说“我嘴巴很严你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