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是上海约翰大学的老师

我们听说你们仓库里的壮士们一直在坚持抵抗,想过来帮忙

带了一些急需的食品和药品
一个洋人女性一头金发,带着大大的帽子遮的严严实实,正在和谢晋元和杨营长介绍着。
租界方志愿军送来的通讯设备,依靠着洋人的国旗和关系才这么顺利。

这一位是申报记者方兴文
方兴文也跟随着志愿者团队来了,并且兼职了自己的摄影和采访,主要是他对这一队顽强抵抗的壮士还是很好奇的。在敌军那么强的攻击下还坚持了下来,还做出了让世人致敬的壮举,所以他的来看看。
老式摄像机里头是仓库里糟糕的环境,还有一个个人物鲜明的士兵,有正在用小刀随手挂胡子的,有好奇对着镜头懵懂看着的,可能在一些比较落后的地方连照相机是什么都不知道。
还有吹着口风琴的士兵,琴声是那么的悦耳,不难听出其中对家的思念和对未来的期盼。
还有窝在温暖地方睡觉的小猫小狗,可能是周围居民逃难后遗落的,躺在某人的身上,在看起来凶巴巴士兵的手里,显得那么的温馨。
当然还有受伤的士兵,洋人女人为他们做着祈祷。
镜头到了一个瘦高的男人身上,棱角分明的脸部线条此刻却是异常的认真,他一手打着绷带拿着个画板,一手拿着不知哪里来的铅笔在上面涂涂画画,这人便是朱班长了,他旁边还有一个小小的人儿被脏兮兮的军装已经包裹成了一团。
镜头慢慢靠近,方兴艾是想拍一下士兵熟睡的样子,没想到面前那个男人拿着拿笔那只手一挡。

你做什么靠那么近?

镜头被猛的一挡,吓得方兴文一个急倒步差点摔倒。

我就拍一下他休息的样子嘛!

你这么凶做什么。

知道在休息还打扰她?一边儿去
方记者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这个大兵咋这么护犊子?不就拍一下吗?3
我可以
自知没趣方记者就摸摸相机去拍别人了。
可是蝴蝶却被吵醒了,她揉揉眼睛感觉身边好像有个人,挡在她的前面,好安心的感觉。
朱班长?

蝴蝶有点发愣,回忆了一下之前发生的事情,好像自己因为特殊能力的事情脱力有点崩溃,幸好是遇到了朱班长。

?你怎么就醒了?

才睡没多久
啊???我……

她不是哭晕的吧,这下糗大了,以后怎么面对他呀。

七月说你体质弱精神紧绷突然累倒很正常。
似是看出她的尴尬,朱胜忠难得的解释开脱了一下。
谢谢你呀……朱班长……

蝴蝶当然是顺着台阶下啦,睡了一下她感觉好多了,没有那种脱力感了,难道是充电五分钟管用两小时那种状态?
蝴蝶也没有太摸清楚这种异能构造。

嗯,你叫蝴蝶是吧,之后打起来了你就躲在安全的地方,实在不行你再躲在我身后,你这种体质,会拖累别人的。
啊???

蝴蝶有点懵,这像是朱胜忠说出来的话吗??
这话明面上是指责拖后腿暗责像是在保护她一样。
朱班长什么时候这么绅士了?
好……好吧……其实我……还是能打的

蝴蝶碍于朱胜忠的气势小声嘀咕着。

你说什么?
朱胜忠没听到似的问,其实他听到了,然后扳起脸凶道

你这细胳膊细腿的打啥?挨枪子吗?
我!!!!我细胳膊细腿的!你还瘦呢!

蝴蝶不甘示弱,瞪着他的手
哎?你受伤了???你胳膊怎么了?

画风一变蝴蝶拉上了他的手,顺势看到了朱胜忠的画纸。
你这画的啥呢?这是你对象吗?

朱胜忠身子一僵,感受到蝴蝶的靠近,整个人都呆住了。
脸腾的一下红到了耳根子。

没,不是对象,你做啥呢!
朱胜忠挣脱开了蝴蝶的扒拉,

小伤,不碍事。
蝴蝶瘪瘪嘴,突然这么温柔明里暗里关怀的,是因为受伤了?
你耳朵怎么那么红!不会是感染了发烧了吧!!我摸摸看!!


别!没有!
朱胜忠吓得直接躲开了蝴蝶的小手。

我没有事!倒是你!有记者洋人进来了,他们走的时候你跟他们一起,可以离开!
这话一出蝴蝶果然安静了下来,蹲坐在他身旁。
我不想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