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飕飕的风呼呼地刮着,吴邪不解,今年冬天为啥这么冷,他从来没有穿这么厚的衣服过,冷得将窗户关得再紧几分,吴邪恨不得全身贴满暖宝宝,吴山居院中的树早冬眠去了,光秃秃的树木,受不住冷风的袭击,在寒风中摇曳。
树下,一名黑衣男子正在小憩,一身黑色连帽衫,俊美白皙的脸庞很是惹眼,吴邪总想着,这闷油瓶到冬天怎么跟不怕冷似的,要不是他和胖子给他增添几件保暖衣,这人估计就这么一件连帽衫就了事了。
“小哥呢?”
胖子的声音传来,这几天悠闲,几乎没有什么事情干,胖子就整日在房间内打游戏,一身膘又养回来了。
“在院子。”吴邪抬了抬下巴,闷油瓶似乎睡着了,被这寒风吹着,他看着都冷。
从瓦房店市回来,已经过了半年,吴山居也从夏天进入了冬天,这半年他们过的安稳,没有丝毫的事情,可吴邪宁愿他们有忙不完的事情,半年前,他们回到了杭州,带回了林子歌的玉笋鞭和千顷铃,这铃铛只有一颗,离了另一颗,它从未响过,闷油瓶就将它挂在房间内。
这半年来,即便闷油瓶不说,吴邪和胖子也是看得出来,他在等一人,林子歌。
这场等待,从夏天进入秋天,从秋天抵达了冬天,闷油瓶想等的人没有来,吴邪不知道林子歌怎么样了,是否逃出了龙彘,还是在龙彘中身亡。和闷油瓶一样,吴邪并不相信林子歌死了,在无界时,在甲古墓时,每一次林子歌都能成功脱险,或许,是那些林家人......
“要不把小哥叫进来吧,在外面怪冷的。”胖子放下了手中的手机,对吴邪道。
吴邪朝胖子摇摇头,闷油瓶的性子他们都很了解,这段时间闷油瓶总是盯着一处发呆,虽然以往也是这样,可是从未这么长过,思此,吴邪重重地叹了口语气,对于感情方面他也是小白鼠一只,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开导闷油瓶,而且他们也不知道闷油瓶到底对林子歌是怎么样的态度。
这么多年的友谊,他们从未见过闷油瓶对哪位女子感兴趣,毫不犹豫地说,林子歌和闷油瓶,几乎都是林子歌主动的多。
这两人也是为了这百岁老人操碎了心,平时知道闷油瓶没有什么消遣的事情可做,胖子甚至都带闷油瓶去跳广场舞了,拉着百般不愿意的俊俏老人,胖子高兴地哼着歌,怎么说着闷油瓶的颜值都是数一数二的高,带着他,上街都倍儿有面子。
吴山居门口的街道每天人流量是高的,这天早上,胖子拉着刚睡醒的闷油瓶就出门去了,说什么给天真买顿好的,吴邪无奈的目送这俩人离开,欲打算关门时,余光瞥见一道红色的身影,这人很奇怪,拿着把红伞,但又十分熟悉,脑子自主冒出林子歌三个大字,可再看时,面前的一切只告诉他,这是场错觉。
入冬后,不仅是人,就连太阳都变得懒散,升起的时间变得晚了,天空中一片浮云拨开,丝丝阳光倾洒而下,散落在她的身上,女子手拿红伞,站在暗处,这里可以清楚地看到吴山居中的一切。
“你不进去吗?”在她的身边站着名白衣女子,女子长得很英气,长发梳成高马尾,身材高挑,与之气质不同的是那双魅惑天成的狐狸眼,很是夺人眼球。
红衣女子没有回答她,目光在吴山居这几字上不断斟酌,她该出去吗?
......
“林家最近在干嘛?”不去看吴山居,女子转身,这是一张很美的面孔,不同于白衣女子,这张脸妩媚而性感,她不似白衣女子高挑,但站其身旁却毫不逊色。
“这个问题,我无法回答你。”林千笙笑得有些敷衍,不料却被林子歌捂住了嘴。
“说好话哦~不然杀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