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如泉是整个七班里最惨的,不仅要跟着其他十九人一起加练,还要完成他小叔给他的额外任务。
冷烯美名其曰为:对最后一名的奖赏。
日子就这么如流水般过去了~
一晃,冷如泉来到训练场已经20多天了,可他连他二叔都影子都没见到,这让他十分烦躁。
他还想问问他二叔,能不能不要让他继任家主……
“啪!”冷如泉后背猛的挨了一戒尺,随后身后就传来冷烯的声音。
“让你跨立是休息,你倒好,还给我走神了?”
“小……”冷如泉刚刚出口的小叔又咽回去了。
冷烯挑了挑眉,“你训练结束后去我那。”
冷如泉咽了咽口水,立刻收回跨立变为军姿,答到,“是!”
训练结束后,七班其他人彼此笑着说,“新来的那位可真惨。说错话喽~唉尽管我没听清。”
“可不嘛,被请去喝茶水喽~”另一个人半开玩笑的说。
“唉,节哀顺便吧,我之前也有一次被请去喝茶水了,啊呀呀……往事不堪回首啊,现在想想都吓人。”另一个高个子的男人说道。
这时,一个男子走了过来,“还有心情在这闲聊,看来是都不累!用不用再罚你们跑个一万两万米的?”
众人看到班长,个个站直不敢说话。
10分钟之后,班长才挥手解散。
地理位置拉回到另一间屋子里。
一个男子悠闲的坐着。一个男子跪在地上手捧一根淡青色藤条。
“最近很好啊,总是走神。”冷烯幽幽的看着冷如泉。
“是如泉不集中注意了。”冷如泉心里太明白了,这是暴风雨前的宁静啊。
冷如泉在15岁的时候就知道了,他大哥冷如烟被他二叔打了一顿之后解除了继任家主的权利。由此,继任家主的重担就落入了他的身上,自此再不能翻身。
来到训练场的20多天里,他彻底死了能不继承家主,能逃回国外的心。
“袖子撸上去,手臂平申。”
冷如泉眨了眨眼,将训练服的袖子一层一层叠上去,丝毫不觉得繁琐。
刚刚举好,五下藤条就挥了下来。
冷烯看着冷如泉微皱的眉,收了手,“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冷烯眯起了眼,“你无非就是想见二哥。”
冷如泉身体猛的一震,接着苦笑一下。是啊,冷烯是谁,他心里怎么想的,他小叔早就一清二楚了。
五下一组的责罚,淡青色的藤条一下下咬上了冷如泉的小臂,血珠争先恐后的冒了出来。
冷如泉就这么跪着,挨着他小叔无尽的责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