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方的冬天总是来的那么不易察觉。人们只有在四处飘零的落叶中,逐渐加厚的服饰里,不经意的发现,冬天到了啊。
作为一名土生土长的南方人的时婴,她对于家乡冬天的认知只有,没有穿棉袄的都是秋天,换上棉衣还冷的直哆嗦的绝壁是冬天。
什么?
你说冬天会下雪?
不好意思这是小概率事件,不在考虑范围内。
时婴背着书包咬着一袋牛奶走在街上的时候,刺骨的寒风迎面吹来,浑身上下仿佛被人用寒冰掌重伤。
就这样被风吹了一会儿,就在她要觉得自己被风吹傻的时候,风势逐渐转小。她默默地伸出手,将被风吹的无比凌乱的长发绑成一个马尾。
而后将最后一口牛奶吸完,扔进垃圾桶,抬手看了看手表,7:10。
抬头看了看前方的路,学校的大门离着看起来还只有一辆车的大小。
哦,自行车。
“…………路漫漫其修远兮。”
…
课间。
林姜同学在书包里摸索着,一面回过身对后面两位正玩着纸上五子棋的二位咸鱼神秘兮兮的说,“诶,你们看我带了什么吃的进来。”
“吃的?学校不是不让带吃的进校园么。”余枸抬头看了眼林姜鬼鬼祟祟的动作,继续低下头研究着棋势。
“对啊对啊,我早餐都是在马路上迎着寒风一点一点咽下去的,冻死我了快……”时婴也跟着说。
“害,学校不让咱就真不带么?大清早的,冬天又是昼长夜短,完全睡不够。况且……”顿了顿,她说,“我带的也不是什么多好的玩意儿。”
随着林姜最后一句话落音,余枸落子,一局棋毕,白棋胜。时婴叹了口气,问她,“你带的什么?”
“你等我找出来。”林姜埋头在书包里掏啊掏。
“你快点儿,快上课了。”时婴看了看表,催促道。
林姜摸索的动作突然一顿,兴冲冲的把手从书包里拿出来,一坨不可名状的棕黄色状物出现在她的手上。
余枸、时婴:“……”
偶然路过的周延同学:“……”
看见他们一言难尽的表情,林姜有些懵逼的看了看自己手上的东西,“你们怎么了啊,不就是一个红糖馒……”
“…………”
林姜呆呆地看着自己手中不可名状的…一坨棕黄物。僵硬地看向其他正一言难尽的看着她的后桌咸鱼姐妹,以及一个此时已经呆住的无辜路人周延。
“不是你们听我解释……这只是一个被压变形了的红糖馒头……!”
但显然她的咸鱼姐妹并不想听她此时显的那么苍白无力的解释。
“好了,我们都懂的林姜。我们不会歧视你的。是吧,周延。”余枸看向桌边的周延,挤眉弄眼,示意他配合。
周延:“…!是啊!不会的。”
林姜眼睁睁看着周延同学的眼神从震惊到理解,心里万马奔腾,但仍然没有放弃最后的挣扎,“……不是…我…它…它只是被书压变形……了……”
时婴同学象征性的点头附和着,“嗯。只是被压变形了的馒头。”
林姜:“……”
表情敢不敢再敷衍点啊喂!!
“林姜,你快乐吗。”余枸无比贴心的向当事人询问着。
林姜:“……”
啊啊啊啊啊啊她为什么要说这个馒头??!!
。
啊~!又是快乐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