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声地打开房门,屋子里黑漆漆的一片,卿赐低下头换鞋子突然感觉有人靠近,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人搂住腰抵在了墙上
那人也没有多余的动作,埋着小脑袋在她的脸上,毛茸茸的脑袋在她的脖子上蹭啊蹭的,一些微小的碎发反而把卿赐的耳朵弄的痒痒的,她不免动了动脑袋
别闹,闻闻

一个183个子的大男人,趴在她的身上,被压制的死死地,完全动弹不得半分,庆幸客厅的开关就在手边,卿赐腾出一只手摸索着打开了灯
一时适应不了,让她眯着眼睛,等着反应过来翟潇闻也离开了卿赐的身边,面对着她拉着手,眼睛红红的让人看了都不免心疼几分
怎么啦?怎么要哭了?


卿赐为什么这么迟才回来?闻闻还以为你不回来了,不要我了!
我这不是有事情耽搁了吗!好啦,都这么晚了还不睡?


卿赐不回来,闻闻睡不着
吃饭了吗?


不好吃!闻闻要卿赐给我做饭吃!
翟潇闻固执的拉着卿赐的手,本来疲惫不已的卿赐却不想拒绝。她笑着揉了揉翟潇闻的脑袋
好,那你想吃什么?


卿赐做什么闻闻就吃什么
想着今天出门之前冰箱里还有几个鸡蛋和一点点莴笋叶,那就下一点面条吧。这么晚了吃多了也消化不了
卿赐换好了鞋子,就前往厨房,从挂钩上取下围裙拴上,又从冰箱里取出食材,清洗了菜刀和菜板将蒜放在案板上轻轻一拍,圆滚滚的蒜就被拍扁,随即麻利的动手切成了蒜蓉
卿赐的头发不长不短,但是做菜的时候还是难免会遮挡视线。翟潇闻趴在餐桌上看着她的每一次动作,嘟了嘟嘴:那个头发可真是碍眼。想着他踩着拖着噔噔噔的跑上楼,在卧室里翻找着什么,然后又回到了餐桌
卿赐专注于做菜也没有想到,一双手突然抓住了她的头发,温柔的在身后理了理,随即又被一根皮筋绑上
怎么啦?


卿赐的头发挡眼睛了,闻闻看不见卿赐的脸了
这个皮筋哪里来的?


下午来了一个阿姨,她落下的。
阿姨?

卿赐正拿着漏勺乘面,手突然一顿。难道是凯丽来了?她不是答应过自己不会管这件事情了吗?
那个阿姨说了什么?是她自己开门进来的吗?


不是喔,是闻闻开的门。她说很久不见闻闻了,想来看看
这样的回答让卿赐越来越想不明白,凯丽绝对不会敲门进入,那那个人就不是卿赐认识的人。很久不见……那个人同翟潇闻认识,翟潇闻的身份到底是谁
闻闻,你见过那个阿姨吗?


见过,以前她每个月都来看我,后来就不见踪影了。她跟我说卿赐人很好,但是太危险了,让我最好跟她走。
卿赐已经将面乘好,端上了桌子
闻闻,你相信那个阿姨说的吗?


相信……一半!

卿赐人很好,是真话。不过她说卿赐太危险,闻闻就生气的将她退出去了。如果卿赐这么危险为什么还要把闻闻送到警察局?然后又把闻闻接回家!这个人就是在说谎
翟潇闻越说越生气,他抿着嘴把放在包里的名片丢了出来。

这个还是她硬塞在闻闻手里的,她说更重要要我交给卿赐
卿赐接了过来,安抚了一下翟潇闻的情绪,将面移在他的面前
快吃吧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