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王导的脚步,辗转到了会场的二楼,相比于一楼的杂乱,二楼建的就是富丽堂皇,高档的家具,典雅的钢琴位于正中央。
王导停在了门口,示意卿赐何洛洛就在里面,随即就快速的退了出去。隐约听见有钢琴声传出来,是一曲“梦中的婚礼”
何洛洛既然来了,为什么不进来呢?
对于卿赐的所有行为,何洛洛不必要猜测就能够知晓。
卿赐最终还是推开了门,走了进去。见着何洛洛就坐在正中央,修长的手指在钢琴键上飞快的滑动,他目不斜视,却又在回应卿赐的话语
何洛洛过来,坐我旁边
那般儒雅的模样,若是真的没有以前发生的事情,卿赐还真就被迷惑了,她没有移动半分,而是恭敬的站在门口,言语之间带着疏离
卿赐前辈如果没有什么事情,我就先走了
何洛洛如果你离开这个房间一步,明天头条就是易生进出娱乐场所的头条,卿卿,你知道我没有什么耐心的
卿赐何洛洛,你究竟要如何!我们之间已经没有关系了!一年之前就已经没有了!是你,是你硬生生的毁了这个关系的,现在又是如何?吃回头草吗?抱歉我没有这个耐心陪你玩儿
“叮…”
弹奏的音符突然错了一个,导致整首曲子就此毁了。何洛洛不知道是怎样的一种心情,双手全部按了下来,发出刺耳的声调。
何洛洛卿赐!你自己不干净凭什么来说我?当初你是任豪的情—妇,还瞒着我同我在一起,你能够想想一个男人他的身边躺着的女人一旁花言巧语说着要一辈子在一起,可是转身又投身另外一个人的怀抱是什么滋味吗?如果你不知道,你就没资格评论我!
卿赐是,我不干净,那你就不要出现,不要用易生的事情一次又一次的逼我现身!我受够了这种感觉,这种被人拿捏被人控制的感觉!
何洛洛站起身朝着卿赐走过来,将她直接抵在墙上,扣住她的喉咙,眼睛里全是血丝
何洛洛我逼你,对,我是在逼你,可是我何尝不是在逼我自己!你TM就像是罂粟,一旦沾染上就永远脱不开!你告诉我如何忘了你!卿卿,我心疼,你告诉我啊,怎么忘了你,你告诉我啊!
说到最后何洛洛的语言都带着哭腔,卿赐也被他的话语呆住了,她不知道如何安慰,也不知道如何继续,可是她知道这样的关系不能够继续下去
卿赐不见,不念……一切都会…嘶
何洛洛一口咬在卿赐的锁骨上,贝齿刺穿白皙的肌肤,鲜血顺着她白皙的肌肤慢慢向下,一直末入深处
卿赐闭着眼睛,疼痛让她来不及思考就感觉身体凌空,紧接着就被丢在了沙发上
卿赐何洛洛,你,你要干嘛
何洛洛我要干嘛,干—
何洛洛你
卿赐翻身想要逃跑,却被何洛洛抓住脚踝,他将卿赐束缚在沙发上,一只手裂开了领带将卿赐的手拴住,随即欺身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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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