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氏为京城新贵,几年间风头无两。
夏氏嫡女夏子安,奉旨嫁予皇五子,于明年正月十五完婚。
从未知道夏府竟然还有一位姑娘,瞒的这样好,一时间京城中,各路人家纷纷打听夏家嫡女。
夏父夏母皆惊,互相对视,又沉默不语。
非是他们有意瞒着,只是自家女儿天生体弱,从未出府。
本以为皇帝属意西林觉罗氏,谁知皇上陡然记起了夏氏女儿,如今这旨意竟落到自家,有道是天威难测。
虽忧心,但也无可奈何。
天暖,每日午时夏子安便于庭院处写字画画,悠闲自在,一点也无即将嫁人的喜悦和担心。
午时,一名站在一边侍茶的侍女时不时的抬眼看着正在专注画画的夏子安,次数多了,引起旁人注意,便使唤她出去,一边待着。
等小姐专心致志画完一幅画后,上前小声开口:“小姐,刚刚伺候的人里,有一个面生的侍女,让奴婢给撵出去了。”
夏子安头也不抬,看着刚刚完成的画。
##夏子安 [挑眉]无妨,来人没有恶意,最多就是好奇。
侍女有些犹豫“小姐,最近府里突然多了一些生人,奴婢怕…”
##夏子安 那就都赶出去吧。
侍女快速行礼,退下。去办自家小姐交代的事。
夏子安将画合起,把桌上的茶具挥倒在地,转身回房,清浅的留下一句。
##夏子安 尽快收拾妥当。
无它,茶杯口上印有浅浅的纹路,是粉末混上水的样子。
一天的功夫,所有生人一个不落被清出府。
京城中,一时间到处议论,夏府在一天内,赶了十几人出府。
其中,最关心夏府情形的除了宫里就是五阿哥的府邸。
五阿哥听到这个消息时,未显诧异,嘴角微勾,带了一丝未察觉的笑意,呵斥他人,不要乱说话。
举着书本的手微微放下,看着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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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宫里来人,皇后娘娘请你进宫。”
府外一辆奢华的马车静静的等候着。
夏子安听闻。
正在挥洒笔墨的手颤了颤,一副快要完成的字彻底毁了。
##夏子安 [定了定心]伺候我沐浴更衣。
一旁想要劝说小姐还是快点进宫的侍女,被旁人瞪了一眼,安静的站立在一旁。
都是她,好生生的咋呼什么,外面那群贱皮子,就这样放人进来,惊扰了小姐!
侍书:“小姐。”
侍书上前搀扶着自家小姐,动作轻柔,就像护着一个瓷娃娃似的,小心翼翼。
夏子安空出一只手拍了拍自家侍女的手,好笑似的。
##夏子安 这是做什么?这般小心,我又不是什么名贵物品。
侍书伺候着小姐上了马车,微微仰头“那些劳什子名贵物品怎敢跟小姐比?”
说话间,还扬了扬下巴,显得无比骄傲。
什么贵重物品也敢跟小姐比?
摔了!
夏子安笑了笑,稳稳坐在马车上。侍书和侍棋牢牢跟在马车两侧。
街上繁华,时不时就可以听到吆喝声。
还未到大路,马车骤然停下。
一条白色幼狗猛然窜上马车,在里面乱晃。
夏子安一把拦起小白狗的肚子,任由它四条腿蹦跶,好笑的看了看它的样子。
耳边传来侍书的声音。
侍书“大胆!什么人都敢拦我们的马车?”
侍棋那样沉稳,好性子的人,也愤愤不满开口:“冲撞了贵人,还不道歉?”
“抱歉,只是在下不慎丢失了一条小狗,不免有些着急,不知姑娘可曾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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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篇。
只是一时兴起。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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