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愁飞是个习武之人,隔壁房间里的莺莺燕燕,尽数的落入了他的耳中。
他只觉得污秽极了。
将刚拿起的杯子又重重的放回了桌上,左手已经握上了白挽剑的剑柄。

房间里弥漫出了一股香气。
这不止是交织出来的甜腻味道,还有一种其他的味道。
蔡蓬眼睛都红了起来,对着身下的人越发的使劲。
把那女子弄得尖叫连连。
下面的老鸨听到了声响,还特意往上看了几眼。
想着蔡蓬看着身体虚里虚气的,没想到人玩的这么花。
不过有人给她钱,她也不敢多管什么。
玩的花怎么了?
来自醉花楼的哪位客人不是各有各的玩法。
只要给她钱,怎么玩都成。
恐怕会打扰了这位大财主,老鸨还特意让人离这些地方远了些,让里面的人玩的更尽兴。
而这恰好,就便宜了白愁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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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那女人还没来得及叫出第2声,一把正滴着血的剑,横在了她的脖颈上。
男人杂乱的长发盖住了半张脸,但依稀见的下半张脸的英俊。
而他口中吐出的话更如修罗般恐怖。
#白愁飞 “再叫,当心你的舌头!把你的衣服穿好,给我滚到旁边去!敢跑,我绝对让你走不出这个房间!”
女人连滚带爬的拿起毯子裹住了自己的身体,滚到了角落里。
看着男人手握长剑,一剑一剑刺进了床上蔡蓬的身体。
蔡蓬瞪大了双眼,他自己身体溅起来的血糊了他一脸,可他依旧存留一口气。
“你…可知道我是谁…”
男人手中握着的长剑滴着血,顺着剑身直直的滴落在了地上,形成了一个小水坑,那殷红的血和他剑柄上的血色玛瑙一模一样。

男人轻蔑一笑,被长发遮住的眼睛流露出了不屑。
#白愁飞 “那你知道我是谁吗?”
蔡蓬躺在棉絮上,身上更是未着寸缕。
白愁飞在想着什么?
他眼里早已被仇恨覆盖,恨不得又是提剑,将他送去西天。
可他不想,他想再折磨折磨蔡蓬。
再者说,要是让蔡蓬死的那么痛快,那岂不是浪费自己大老远跑到这里来。
于是,白愁飞忍住了。
他也全然没有顾及整个房间里除了他和蔡蓬以外还有其他的人,他现在满眼都是想将床上的人给折磨,让他最后在痛苦当中思去。
缩在角落里的女人颤抖的身子,紧紧的捂住口鼻让自己不发出声来。
她本来是想逃的,可是他看见了男人对床上的人使用的手段。
她跑,怕自己还没跑到门口就被一击毙命了。
要是说立刻死了,那还减轻些痛苦,可他看见了蔡蓬,在床上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手段阴险很辣。
纵使她在这风花雪月之地待了这段时间,虽然不长,但已经见过了许多形形色色的客人,却从未见过手段有如此很辣的人。
所以现在的她也只能在心底祈求着男人等会能放过自己。
血顺流,从床中央汇聚到了床沿,一颗一颗的滴下,溅起了不小的波澜。

整个房间里除了剑落入肉里的声音,那恐怕就只有男人的喘气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