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润玉 是润玉的不是,前些日子突逢事故,这才得空来看
‘那你就有空去看锦觅了?’
穗禾当然还是没说出来,心里翻了个白眼。
实在不想与润玉待在一处,穗禾干脆直接说有事就走了。
穗禾走后,润玉隐身,顺着小乖离开的方向走了过去。
看着女孩站在一个紫衣男人面前,仰着小脑袋朝他说着什么。
男人也是一脸溺宠,容貌不差,于自己都有的一比,想来也是女孩下凡还情的那人。
靠近听,女孩奶甜奶甜的嗓音控诉着刚刚那碗药可苦可苦了,扯着袖子就撒娇的向男人要甜甜的果脯。
男人伸手刮了刮了女孩小巧的鼻尖,道
#北堂墨染 牙不疼了?
下一秒,女孩立马伸出自己的爪子,捂着小半张小脸,眼神灵动的转了转,又道
现在不疼了,可以吃!

想了想又道
那少吃一点!

想来也是喜甜的不得了,又怕疼才这样说,虽是这样说,那样的时候可就苦了北堂墨染了。
撒娇的要抱抱,腰间的金铃铛也发出清清脆脆的铃声,倒是悦耳的同时多了几分灵动。
#润玉 (这…好眼熟)
是个极为灵气的东西,并非凡物,那人放在女孩身上,想来也是为了保护她,倒也没什么危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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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乖这些日子倒是被北堂墨染养的性子都娇横了不少。
每次闯完祸后就跑到他面前,笑得眉眼弯弯,小嘴里甜甜地叫着夫君,时不时还讨好的亲几下,让北堂墨染心都酥了,自然也舍不得责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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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觅儿,你在干什么?”
锦觅吓的立马转过身,挡住身后的东西。
笑着朝洛霖摆了摆手,道
“爹爹,我在看狐狸仙给我的话折子呢。”
洛霖也是放心她的点点头。
‘想来单纯的觅儿也不会做什么坏事,是自己多虑了。’
等回过神时,锦觅已经站到了他身边,道
“爹爹,您先出去,等会儿我着好了鲜花饼就给您端过去。”
洛霖被推着出了房间,笑道
“是觅儿做的,那我可要好好尝尝。”
“好。”
一脸幸福的洛霖也全然没看到锦觅在他身后的模样,全然没了之前小葡萄的懵懂,剩下的只有算计与心机。
洛霖走后,锦觅关上了门,走到桌前一挥手。
一面铜镜与一个粘着生辰八字的小人偶出现在的上面。
下定决心。
锦觅握紧的时候又重新摊开,用法术在上面划出一道口子,血顺着手滴到小人偶上。

铜镜上是一个面容娇俏的少女。
锦觅嘴里念念叨叨的出现了一串听不懂的话,但古老的经文,又向着是什么咒法。
结束,看向铜镜中的少女,锦觅脸上是难掩的嫉妒与快意。
“和我争?你也配!就永远留在下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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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筠 是…是残魂…
李筠。自己都知这个消息的时候都无比震惊。
万年前妖族还未归隐时,那时的鼎盛时期,谁都惦记着这块肥肉。
本都是自在心里想着,可终有一天他们开战了。
一个莫须有的罪名扣在了他们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