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钰莹打了个冷颤,立马把手放到了身后。
“老板,你真能开玩笑。”
她嘴上这么说,眼里的余光却认真打量着宫谨言。
宫谨言嘴角勾起似有似无的笑。
“要不我现在给阿城打电话,让他来把你手给剁下来?”
江钰莹:……
这个人好血腥,而且他好认真。
江钰莹,“老板你困了吧,那就晚安吧。”
江钰莹说完了以后,转身就跑掉了。
宫谨言看着跑掉的背影,忍不住的笑了。
江钰莹跑回到自己的房间,口也不渴了,人也不困了。
她忍不住的在胸口拍了拍。
天呐,真的实在是太可怕了,手差点没保住。
她现在债台高筑,就剩健全了。
她要是健康都没有了,那她彻底废了。
只要人健康多少,债务就能清。
江钰莹这么一想,瞬间觉得自己精神抖擞。
宫谨言第二天下楼就看到在厨房忙碌的身影。
江钰莹看到宫谨言下来,热情洋溢道:“老板早呀。”
宫谨言,“你今天起来的倒是早。”
江钰莹笑眯眯的眨了眨眼睛。
“老板,我一直都起的很早呀。”
宫谨言双手叉的都是淡然一笑。
“那可能是我记错了?”
江钰莹重重的点了点头,“没错,就是你记错了。”
她要蒙混过关好好表现。
老板这样的有钱人没准一高兴就免了自己的债呢!
宫谨言:……
无语的看着给根杆就往上爬的某人。
真是不知道这丫头在打什么主意。
平时睡觉可是日照三杆的。
江钰莹和宫谨言吃饭,她不停的偷看他。
宫谨言被看的有些影响食欲。
他慢条斯理的斯帕擦了擦。
江钰莹有些无语。
大男人做这样动作怎么就不感觉娘呢?
果然,有的人天生就是雌雄同体的。
宫谨言,“说说你总是看我是为什么?”
江钰莹尴尬的牵了牵唇,抬起白嫩的小爪子。
“老板,这手镯你想到办法了吗?”
宫谨言,“你觉得我晚上不睡觉,会给你想办法?”
江钰莹:……
她没那么想,她只是想有钱人肯定有办法。
宫谨言口气认真,“你带的是女人的手镯。”
江钰莹脸上流露出不开心。
宫谨言,“你怎么不想你带了这个手镯就是身价高贵的女人了呢?”
江钰莹苦笑,“老板,你别开这个玩笑好吗?
我要是带上这个手镯,我就觉得我身价高贵。
那不是真的身价高贵了,那是我疯了。”
宫谨言,“别的女人都希望得到这样的宝贝,你怎么不想?”
江钰莹,“这要是我配得到,我肯定想。
关键这不可能啊。”
宫谨言,“你可以把它当做是你的。”
江钰莹有些蒙,“老板你这话什么意思啊?”
难道老板想把这个手镯给自己?
这不会是要当定情信物吧?
宫谨言看到江钰莹的脸上满满的都是不可思议。
他轻轻的咳嗽了一声,“我说的是暂时。”
江钰江钰莹顿时松了一口气。
这就对了嘛。
当宫谨言的女人,她何德何能啊!
“老板,我没有那样的富贵病,你还是帮我想办法吧。”
宫谨言,“为什么一定要让我给你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