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筵私邸的周末派对。
苏宴星这次没迟到。
她准时到的。
温知柚在门口等她,看见她的第一眼就笑出声。
“今天太阳从哪边出来的?”
“西边。天没亮就下去了。”
“你怎么来这么早?”
苏宴星把包递给侍应生。
“因为今天人多。来得晚,进门得挨个打招呼。我嫌累。”
“聪明。”温知柚挽住她胳膊,“我数了。到场的已经十六个。还有两个在路上。”
“这么齐?”
“你以为呢。上周你在群里发了个‘周末有空来坐坐’,秒回的一堆。有几个本来在外地拍戏,直接改了通告。制片人差点跟他们急。”
“谁改了通告?”
“肖战。他本来要飞长沙录综艺。看到你消息,跟节目组说延期一天。节目组那边打电话问星筵项目部怎么回事,项目部说不知道。”
“后来呢?”
“后来肖战自己跟节目组说,私人行程,损失他自己担。节目组没办法,就延了。”
苏宴星没说话。
她转了转银戒。
“还有谁?”
“王一博。他直接没回消息。但我听丁程鑫说,他下午三点就来了。来了就坐在角落,跟谁都不说话。丁程鑫给他倒了杯水,他说谢谢,然后就一直端着。没喝。”
“这像他。”
“还有更绝的。”
“说。”
“刘宇宁。他今天本来有个直播。结果你那个消息一发,他直接让经纪人把直播推了,理由是‘家里有事’。粉丝都在评论区问怎么了。他经纪人给我打电话,问我星筵是不是出什么事了。我说没有。他说那怎么一个个全往你们那儿跑。”
苏宴星没问下去。
她推开大厅的门。
里面已经热闹起来了。
但那种热闹不对劲。
表面看,跟上次一样。有人在吧台聊天,有人在露台吹风,有人在沙发区打游戏,有人在钢琴旁边翻谱子。
但你只要仔细看三秒,就能发现——所有人都在干着手里的事,眼睛全在门口。
她进来的一瞬间。
至少十几道目光扫过来。
然后各自收回。
动作快得像彩排过。
苏宴星心里笑了一下。
“柚柚。”
“嗯?”
“你看他们。像不像期末考试前,全班同学都在假装复习?”
温知柚差点笑出声:“像。尤其是范丞丞——他在吧台跟调酒师聊天聊了二十分钟了,调酒师跟我说,他全程没点酒。”
“那他聊什么?”
“聊调酒师老家哪的,家里几亩地,种的什么菜。我估计调酒师快被他聊崩溃了。”
苏宴星走进大厅,先去吧台拿水。
范丞丞正在那儿。
“苏总!晚上好!”
“范老师。”她拿了瓶气泡水,“听说你跟调酒师聊了二十分钟农村经济?”
范丞丞懵了一下:“谁说的?”
“温知柚。”
“温老师怎么什么都知道?”
“她是星筵的人。星筵的地板会跟她汇报。”
范丞丞信了半秒,然后反应过来:“苏总您又逗我。”
“没有。我认真的。这家私邸的每个角落都有温知柚的耳朵。”
范丞丞倒吸一口凉气,看温知柚的眼神像见了班主任。
苏宴星拿了水走到沙发区。
王鹤棣在打游戏。
手机横着。
但苏宴星看得清楚——他屏幕上的小人一动不动。
死了。
他完全没有在操作。2
这排面也太绝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