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神清骨秀、俊美如仙的的白衣男子正在旁人家的院子里做着不可思议的事。
只见将手伸进了鸡笼,将最肥的那只抓在了手里,然后郑重其事地把它放到了目瞪口呆的魏无忧怀中。

拿着。
冰坨子,你这究竟几个意思啊?


鸡。
我还没瞎,当然知道是鸡。你给我鸡干嘛?

听到问话的蓝湛没有回应,又从鸡笼子抓了只鸡出来。
蓝湛,住手,这些鸡是别人家的,你,这叫偷啊!


(拎着鸡)肥不肥?
啥?

看着一本正经问自己问题的蓝湛,她只好抱着鸡,欲哭无泪地回答着。
肥,真肥,能放下了吗?


(将鸡塞到魏无忧怀里)给你,都给你。
看着手里的两只挣扎的鸡,魏无忧发誓她这辈子都没有这么囧过,感觉活了三世里的所有震惊都比不上今晚。
堂堂仙门名士含光君,皎皎君子、泽世明珠,大晚上醉酒后偷鸡,这要是传出去绝地是一辈子的黑历史啊!
将鸡放回笼子里后,魏无忧发现蓝湛又站在院里发呆了,还注意到他洁白的袖子上沾了几片鸡毛以及有轻微异味的颗粒。
为了帮蓝湛挽回点形象,魏无忧正想拿出帕子帮他清理,谁知他又是一个飞身,飞上了一棵树。
这棵树长在院中,长势极好,枝叶还伸出了院墙,而蓝湛就坐在一根树枝上,大长腿还在前后晃着,像极了爬树小孩子的动作。
天地良心,要不是魏无忧没带留影石,她非把这好玩至极的场面录下来,笑话蓝湛一辈子。
偷完鸡又爬树,你是打算抱着鸡赏月吗?


(将食指放在唇上做噤声状)嘘。
随后,蓝湛从树梢上摘了什么,朝着魏无忧扔了过来,被她利索的抓住了,仔细看,是一颗半青不红、圆溜溜枣子。

好嘛,偷完鸡,又开始偷枣子了,这是打算把偷鸡摸枣、翻墙上树通通玩个遍不成?
等等,这做法做么有点熟悉啊?这不是她十一二岁时最喜欢和老哥做的事吗?
难不成,是老哥告诉了蓝湛,所以被他深深印在脑海里,因为很羡慕这样肆意妄为的童年,导致醉酒后的他下意识学着做了?
罪过,罪过,我就说嘛,姑苏蓝氏的家规早晚把人逼出毛病。

难怪有人说越是禁欲雅正的人,心底或许越狂野,所以蓝湛这是被压抑过头,在喝醉后全爆发出来了!
算了,由着冰坨子吧!童年被压抑,难得他露出孩子气,只希望明天他酒醒后千万别想起来。
大不了自己给农家多留些钱,就当买了这些枣子。
枣树上的蓝湛行动迅速,不多时就将树上的枣子席卷而空,摘了个精光,尽数装入乾坤袖里。
蓝湛,摘完了,咱们回客栈了?

孩子气的蓝湛跳下树,给魏无忧展示着自己的乾坤袖,满满的大枣子,还似乎面带期待的看着她。

你可喜欢?
...喜欢,肯定很好吃。

刚说完这话,满脸纠结的魏无忧就被蓝湛塞了一大把枣子在怀里。
将枣子放入乾坤袋以后,实在有些遭不住的魏无忧挽挽衣袖,打算动手将某个孩子气的醉汉强行弄回客栈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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