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昏暗的走廊,想起了拖沓的声音,衣服与地面的直接接触。
一个穿着黑色卫衣的男人被两个壮汉拖了进来,身上多处刀伤,血流不止。
正座上坐着一个男人,四五十岁却一副干瘦的样子,大口吐着烟圈,宣告着他就是这里的王。
他身边的一个杀马特先忍不住了,快步走了过去,揣在裤带的双手,瞬间拿了出来,一把提住男人的领子。

平日里白爷也没亏带你啊,你个吃里扒外的叛徒,尽然敢做白爷的情报买卖!
接着,对着黑卫男一顿拳打脚踢,边说着一些不堪入耳的话。

够了,郑三。
坐在正座上的男人突然发声,声音并不怎么大,只能让人刚好听见,却有着绝对的威严。

你把人打死了,还怎么拷问他啊?

对不起,白爷,是我考虑不周哈。不过我郑三一概只会打人,拷问的事,少爷比我擅长。
郑三干笑着摸了摸自己的头。

也是,言儿现在在哪里?

白爷,前几天少爷和曲家的人缠上了,现在,可能还在和曲家……
说话的是魏希,白正的一员大将。

曲家吗?
白正似乎若有所思。

算了,魏希,这人你先审着,等言儿回来再说。

是,白爷。
白正起身,走出门去。
门外,金碧辉煌,这里是全球首屈一指的烟草生意白昼集团总部,与门内形成了鲜明对比,白正笑了笑。现在,他是白昼集团的董事长,做的是合法生意。
贩毒的那个是谁?
他也不知道。
毕竟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
……

曲小姐,自己算算这是第几次被我抓住了。
白言的脸苍白如玉,脸上带着一股似笑非笑的神情,无论怎么看,这都好像是一个从地狱来的恶魔。
曲温溪被用麻绳捆在椅子上,动弹不得。她实在没有想到,就偷偷出个门,都能被人装进麻袋扛走。
曲温溪也很白,是那种晶莹剔透的白,再加上身上穿着白色长裙,那用麻绳捆着的地方,就红的太过鲜艳了。

看来曲小姐不是一个听话的人呢,你们曲家既然惹上了我们白昼,怎么可能叫你一个人肆无忌惮的出来。

(故作一副疑惑的样子)啊,你们曲家是不是特别有钱,以致于我们一直以来要的绑费都太少了?这样吧,两百万,总配得上你曲小姐的身价了吧?

你!
曲温溪终于忍不住了,白言的一顿调戏,哪有半点在台面上谦谦公子的形象,整就一个地痞流氓。

行了,我也没那么多闲工夫逗你曲大小姐,老规矩,绑费一到就放人。
白言走出门去,便被手下人告知白正要他去审人。
白言的脸上毫无波动,这种事情干的一点都不少,白正老儿一有什么犯人就交给他审,大多都是黑吃黑。
要么捅几刀,要么金钱诱惑,实在不听话的就直接送他归往极乐世界,反正白正不会管那么多。
抱着这股情绪简单和白正打了招呼,就直接进行拷问,人已经被魏希打的只剩半条命了。

少爷。
魏希鞠躬,向白言示敬。

嗯。
当白言走近一看,瞳孔突然收缩,脸部的器官全部调动起来,却迅速的回复了平静。

(小声)黄叔……

(神志不清)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