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宁晚只是对千清一个人心软,可惜她发现不了。
师尊,师尊。

好了。


顾宁晚。
妖帝?


看来你跟我女儿关系不错。
女儿,谁?


清儿,过来。
什么?说清楚!


你是我的女儿。
我真的是妖。

谁都没有发现顾宁晚的脸色苍白,几乎是茫然地看着另外两个人。
你怎么会是妖?你明明是人,那你为什么用灵力,可以修人的法术。

师尊,你听我说。

花妖是你杀的吗。

千清不回答。
千清根本不知道花妖是谁杀死的,但是她确实杀了谁,只是不知道是人是妖。
师尊,我不知道,你相信我,不是我。

我相信你,但是你确实有事情瞒着我,都没?

其实花妖是谁杀的,已经不重要,我在意的是,你不肯告诉我,自己承受一切。

师尊,我现在不能说。

这个蛊,千清不确定到底是什么,如果让顾宁晚受伤了,她宁愿自己承受一切。
那你是不是为什么来到妖族,你怎么发现自己可能是妖,我可没有跟你说过。

你知道是谁害死了掌门吗?

就是你面前这个喊你女儿的,妖帝。


清儿,你是不相信我吗?为父带你去妖血池看看,你就知道了。
千清从小就没有期待什么,父亲她是在意的,可是心上之人,她也在意。
师尊,我如果是妖,你会不要我吗?

不会,但是你认妖帝当父亲,我就当从来没有过你这个徒弟。

顾宁晚都这样说了,但是只有她自己知道,都是吓唬千清而已,她的心没有这样狠,如果千清真的想跟亲人一起,她恐怕也不会怎么样。
千清向顾宁晚跪下,磕了三个头:
师尊,徒弟错了,但是徒弟想留下。

千清没有路,她现在的情形如此危险,留下是她最好的路,即便是为了保护师尊,有她在妖族,沉尘山派就不会有人再死去了。
顾宁晚看了千清一眼,就走了,她都没有再回头看千清一眼。
千清微微一笑,心里却有点苦苦的:
她真的不会再看自己一眼了,我不会后悔,能把永远不能说的秘密告诉她,已经够了。
千清感觉到心里的怨恨加深,刺穿了她的心一样,好痛好痛。

清儿,走吧。
嗯,好。

千清像木头一样跟着妖帝去了妖血池,她知道,妖帝是不屑骗她的,可以骗但是没有必要。

以后就呆在妖族吧,不过是个女人,以后父亲给清儿找更好的。
妖帝没有孩子,妻子又被修仙的杀了,他很喜欢这个孩子,即便这个孩子喜欢的是个修仙的。

那些修仙的,只是重天赋异禀的弟子,你那个师父也是一样的,不要想她了。
多谢父亲,我不想听到那个人的消息,您不要跟我提她。

话是这样说的,千清心里却想:对不起,师尊,让你失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