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妖帝让千清出去玩一玩,即便她非常奇怪,但是为了自己的身份,她还是去了。
她一个人走走停停,即使山清水秀,繁花似锦,也进不去她的心,即使她的心不是血肉做的……
前面突然听到打斗声,千清悄悄躲藏起来去看,可是太远了,她看不见是哪些人在。
你祸害百姓,可愿意悔改?


我愿意,你又不会放过我。
千清听到熟悉的声音,整个人都傻了:是宁晚,不对,是师尊,她又下山收妖了。
好吧,你走吧,不要作恶。

顾宁晚收起来了灵剑,一挥衣袖正要离去。
那只妖非常快地用爪子抓向顾宁晚,千清正要阻止,但是来不及,顾宁晚的后背已经被抓伤,五道血痕从现在师尊身上。
千清接住顾宁晚,冷漠地看着恶妖:
你敢伤她,真的是活腻了。

如果不能从善,那就抹杀。

恶妖即便求饶,千清也不会听,因为这个妖伤害了,而她不允许任何人或妖伤害到顾宁晚,即便是她自己。
恶妖被千清抹杀,只留下一滩血迹,千清肯定只能把人带回去,但是千清给顾宁晚带了面纱,还是黑色的,真的看不清,所有妖目瞪口呆看着:

这个修仙的喜欢女子啊!

这个又不归我们管,不用看了,如果她是妖,就没有问题。

哦,对。

所以说人就是麻烦,不像妖,自由自在。

嗯,妖喜欢就是喜欢,有些人还口是心非。
千清对此不作评价,因为她也不想管谁说什么,也从来不管。
千清把人带到自己住处,把师尊的衣服脱下,看到背后的伤口,把顾宁晚显得无助可怜,千清手上青筋暴起,眼睛都红了,眼里还有泪光,但是她只是看了看,就给顾宁晚上药。
顾宁晚痛得闷哼一声,千清停顿了一下,继续上药,一柱香过去,药终于上完了,千清满头大汗,她给师尊换上干净的衣服,把被子盖上,坐在凳子上,趴在桌子上,闭着眼睛。
师尊,我到底要怎么办?

怎么样,才能让你不会再被伤害……

千清一人喃喃自语……
妖帝坐在软椅上,一边喝酒一边听妖兵说:

她真的带了一个女子回来?

是。

妖帝,千姑娘的身世还没有查到吗?

没有,不过应该明日之后,可以有结果,你看着点,不要让千清先知道。

是,妖帝。

先退下,我想睡了。
妖兵微微鞠躬,把门关上,离开在月色里。
千清发现顾宁晚额头很烫:
怎么会这样呢?是不是师尊的伤口恶化了。

千清去把顾宁晚的灵脉,发现师尊现在身体里,一点灵力都没有。
师尊。

千清不知道什么感受,只是有点气,气这个人怎么都不好好保护自己,自己当然会保护她,如果她有一日不在了,又怎么办。
我在想什么?她这样,不都是因为我,她不能可以开开心心地做个仙子,都是因为我。

千清真的希望如果重来,她只愿意当一个普普通通的天天小将军就行了,不要当什么战神将军了,这样会不会就不会害得最爱的人陪自己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