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九良
周九良“张同学,把上次布置的作业发给我看看。顿了顿,他又补充道,“顺便,把你当时的解题思路也讲一下吧!老实说,这道题的难度可不低,老师觉得它不太像是你能做得出来的。”话音未落,空气中仿佛多了一层隐秘的压力,让人不禁屏息。
张娟老师,这道题我实在无从下手,答案是搜来的,也有人讲过,可我还是如坠云雾般懵懂。您偏偏让我来写,抄写难道就不算写了吗?老师明明知道我对此一窍不通,却依旧布置给我,这不是强人所难么?您之前讲过的那些,我尚有诸多未能参透呢!
周九良张同学,听说你参加考试了,把你的试卷拿给我瞧瞧吧。我来为你解析一下解题的思路,你且记着。不是我责怪你,这些题目我不是都给你讲解过了吗?稍微变化一点形式,你怎么又不会了呢?你这样可不行,真是一点儿都没有动脑筋呀!
张娟老师,您究竟是如何知晓这次考试的呢?莫非您也是我校的教师?方才我刚把消息发过去,按理说连翻阅一页的时间都不足,可您却已了如指掌。再者,老师您虽显得格外老成,但不知您隶属于我校哪个系呢?
周九良心中暗忖:我还以为她已经察觉到了,看来是高估她的智商了。不过,自己也确实有些大意,但好在并非无法弥补。于是,他开口说道:“我是听你哥哥他们提起,试卷的内容大致相仿。凭我多年教导学生的经验,即便不细看,也知道这些题目万变不离其宗。”
张娟心中暗自思忖:我并未将考试之事告知兄长,况且,即便他关心我的成绩,我也断然不会去询问老师。莫非这位老师真是我校之人?想必是担忧因缺钱而兼职之事为人所知,才如此遮掩吧。遂开口道:“老师所言极是,可我虽有心行动,却苦于无从下手啊!”
周九良心中暗自庆幸:还好没有被发现。不过,这个学生实在是我教过的最不开窍的一个了,真是让人头疼。若是被人知道我连这样的学生都教不好,岂不是要惹人笑话?于是开口问道:“张同学,你的家长对你学习可有什么要求吗?”
张娟周老师,我也明白自己不是学数学的那块料,您放心,我绝不会因为这个砸了您的招牌。我家里的要求,说简单也简单,说难也难,就是希望我期末不挂科。可这要求虽不高,但对我来说,却如同登天般艰难。
周九良心中暗自庆幸:还好她没有提出太多要求,这次应该不难办到。我稍微琢磨了一下老师的出题习惯,估摸着能押中不少题目。不过,这番心思自然不能让她察觉,否则可就露了马脚。于是,我故作从容地开口道:“张同学,既然家里只盼着你能及格,那我保证,你一定可以稳稳拿到这个分数。”话语间,带着几分笃定与安抚的意味,似乎一切尽在掌控之中。
张娟老师的嗓音在耳畔响起,竟带着种难以言说的熟悉感,仿佛是记忆深处某个被尘封的声音悄然苏醒。可转念一想,或许只是巧合罢了。只是奇怪的是,老师讲课时的声线与平日听到的语音似乎并不相同。按理说,这般年岁的人声音早已定型,不该有如此大的差异才是。这次讲题的腔调虽与上次一致,可那语音间的微妙差别却依旧让人困惑。罢了,下次上课再多留意几分便是。
周九良心想:怎么发语音忘了用变声了不过张同学应该没察觉出来吧,若是察觉出来应该会质疑了,不过一百还是得注意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