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金
谢金张娟同学啊,老师不得不再提醒你一次,你对数学这门学科可不能再这么不上心了。老师也注意到,你除了和那两位同学在一起时话多一些,平常几乎不怎么与其他人交流。张娟,并不是老师要过多干涉你的生活,但你年纪尚小,实在不适合过早陷入恋爱的漩涡,更不能因此耽误了学业。依老师看,你还是少和老秦、张九龄他们走得那么近为好,他们的习气可能会对你产生不良影响。
张娟“老师,您对我的关心,我心里都明白。”面对老师的问询,他抬起头,目光恳切而坚定,“我对数学真的已经很上心了。哪怕是周六周日,我也从未松懈,一直在补习。但您知道的,这门学科对我来说,就像是难以解开的天书一般晦涩,不是我不努力,而是实在力有不逮。”说到此处,他的语气微微一顿,随即带着几分无奈的笑意继续说道:“至于您刚才提到的那两个人——老师,您未免也太着急了些吧!我怎么可能在这样的时候分心去谈什么恋爱呢?而且,他们两个……”他低下头,声音轻缓了些,“我觉得他们并不坏,或许只是有些地方被您误解了。老师,您说是吗?”
谢金张娟同学,即便老师对你们有所误解,可这误会难道不是因你们而起吗?况且,张同学,你是不是多虑了?老师何时说过你有两个男朋友?我只觉得,像秦同学那样的,你许是瞧不上的,可张九龄这样的,你也看不上眼。张娟同学啊,校园里的恋爱本就难以长久,莫要再这般浪费时间了呀!
张娟谢老师,您觉得我有那么多优秀的哥哥,怎会将目光停留在这些凡夫俗子身上?您的这份担心,实在是多余了。有句话说得好,年少时若曾遇见过太过惊艳之人,往后所见之人、所历之事,便再难激起心中波澜。谢老师,我能保证数学不挂科已是拼尽全力,您也莫要对我有过高的要求,于我而言,能勉强及格已然不易。
谢金张娟同学,做人须得有几分志气。怎能因眼前这点微不足道的成果便轻易满足呢?人生在世,岂可苟且偷安,凡事都该以更高的标准来要求自己,不断催促自己向前迈进。须知,原地踏步便是退步。若是你现在不思进取,待到毕业之后,又该如何面对未来的风雨?切记,莫要让他人知晓你是我的学生,否则实在有负师门之名。
张娟老师,您大可放心,我绝不会提及您的尊姓大名。我向来钟情于一种闲适如咸鱼般的生活,只盼能做个平凡无奇的人。于我而言,顺利拿到毕业证便已足够,其余并无奢求。我有哥哥们为我遮风挡雨,琐事自不必忧心,我只想这般不费力气地过活,如同躺平在舒适之地,任时光流淌,不思进取亦无妨。
谢金你这个学生简直是朽木不可雕,烂泥扶不上墙!行了,别在这儿浪费时间了,赶紧去找你的生活老师吧。跟你说一句话,我都觉得能把死人气得活过来。从未见过像你这般不上进的学生,真是让人无语至极,服了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