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灿爷,别胡思乱想了,把这些放到一边,先给景少检查一下身体。
“哦。”叶灿一秒回神,开始给景痕做检查。
游昼扫了楚韫一眼,楚韫赶紧递上来一双手套,“灿爷,手套。”
“我又不做手术,戴什么手套?”
“昼爷不希望你接触景少的皮肤。”
叶灿气得嗷嗷直叫,“凭什么!”
“因为你脏!”游昼冷眼看着他,仿佛他是天下第一脏东西。
叶灿有些无语,“我是医生,有这么对医生说话的?
我就是女朋友多了一点,你至于这么嫉妒吗?哪里脏了?出来玩我都洗澡了。”
“快点。”游昼无视他的碎碎念,开始催促道。
叶灿欲哭无泪,任谁来找他问诊他不端着一个架子,偏偏在这人面前还得这么低声下气。
他在心里默默道,自己不是为了强权而屈服,是仁义,妙手仁心的医者支撑着他艰难的维系着这一段友谊。
叶灿只是看着中二,其实他一点不傻,他发现,游昼似乎格外在乎楚韫口中的“景少”。
他有些疑惑,通过楚韫的称呼,便知道他们并不熟,那游昼如此在乎一个男人是为什么?
虽是疑惑,他脸上并没有表现出来,和游昼多年好友,他能看出来他的焦急。
他再话多估计游昼真能把他宰了。
叶灿妥协的戴上手套开始给景痕检查,游昼双眼有些紧张的看着他,“怎么样?”
“没事,就是淋了雨,体质弱,发烧了,并没有对大脑造成损伤,退烧就好了。”
“他为什么昏迷不醒?”
“梦魇,简单的来说就是再做一个梦,怎么也醒不过来。
难道你没有这样的感觉吗?做一个噩梦的时候,你拼命想要醒来。
身上就像是压了一个人,压得你喘不过气也醒不来,睁眼一看,身上果然压着一个美女,俗称鬼压床。”
楚韫嘴角抽了抽,好端端一个鬼压床被他解释得这么旖旎。
“所以她并没有什么事?”
“没有,看她这样子今晚是醒不来,明早才能醒了。”
他默默收拾着自己的东西,“这些东西就当是兄弟一场送给你体验一下,不收费,要是你用了好可以再找我。”
楚韫凑着脑袋过来,“真能充电五分钟,使用三小时?”
“当然,你想买?给你友情价。”
楚韫虽然没有女朋友,也是有生理需求的,他和游昼不同,偶尔还是会约一约。
“别坑兄弟。”
“那是必须的,楚助理你每天跟着大恶魔,被他压榨得不行,日理万机,身体早就被掏空,最适合使用这一款……”
游昼听到两人不堪入耳的话,“都给我滚!”
这两个脏东西!
楚韫可怜兮兮,“昼爷,好歹我们都折腾了一晚上。”
“药费记在我账上。”
“得咧爷,你好好休息,我们就不打扰你了。”
楚韫分分钟拖着叶灿离开,“把你那个甜蜜饮料给我一点啊。”
“我警告你,这药可不许你用作非法,得女人愿意才行,不然我不卖,这是我的职业操守。”
“切,就你还有操守?”
两人的声音远去,游昼重新给景痕盖好被子,垂眸看着他。
景痕的容貌堪称完美。他拥有仿佛精雕细琢般的脸庞,英挺、秀美的鼻子和樱花般的唇色。
他嘴唇的弧角相当完美,似乎随时都带着笑容。此时,哪怕是昏迷之中,嘴角依然挂着浅浅的微笑。
这种微笑,似乎能让阳光猛地从云层里拨开阴暗,一下子就照射进来,温和而又自若。
游昼把视线从景痕的脸上移开,拿来了笔记本电脑,坐在桌子旁工作。
此时,屋里静谧的只有两人均匀的呼吸声和噼里啪啦敲击键盘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