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痕和游昼下了楼,坐上游昼极其低调的普通轿车。
景痕一直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某人很烦!
“游昼哥,我妈为什么找你啊?”
“不知道。”
“游昼哥,你为什么开这么个破车啊?”
“闭嘴”
“游昼哥,你要带我去……”说到这里,景痕闭嘴了。
因为游昼回头正看着景痕,面有愠色,似乎正强忍着心中的怒气。一双深紫色的眸子越发深邃,眼里的不耐烦几乎掩饰不住。看的景痕背后一凉。
完了,这人不会把他扔到荒郊野外吧...
开车的楚韫也心里发毛。
楚韫是游昼的助理,从小跟着游昼,最清楚他的脾气。
游昼不喜欢吵,上一个在公司在他旁边这么吵的人已经被辞退甚至很多大公司都不敢收,生怕惹到他。
此时的楚韫,也只能默默在心里给游昼祈祷了...
阿门,愿主保佑你。
游昼烦躁的扯了扯领带,却并没有做什么,这令楚韫大跌眼镜。
下一秒,他就知道,他想多了。
景痕刚刚放下的心因为游昼接下来的话又重新提起。
游昼那厚薄适中的唇吐出一句话,“楚韫,停车,把他扔下去,吵。”
游昼的声音磁性悦耳,又带着一丝愠怒,不过景痕此时没有那个心思欣赏他逆天的容貌和悦耳的声音,一直在担忧自己的小命。
车子停住,景痕急忙开口“游昼哥,我错了,我保证,我一定特别安静,别把我扔下去呗。”
“楚韫!”游昼精致的脸上写满了不耐烦,已经处于爆发的边缘。
楚韫一哆嗦,赶紧将景痕拉下车,在景痕耳边小声到:“景少爷,您就少说几句吧,一会儿昼爷气消了也许就来接你了。”
“行吧。”
车子缓缓开走。
这种事情,若放在平常,他绝对不会担心,关键是游昼为了安静,车子开往的是他在郊外的别墅。。。
景痕一边走,一边抱怨:“这什么破地方啊,没信号,我妈也肯定以为我被他带走了,发现我不见了也不会找我,他要是不回来,小爷我的小命就绝在这里了。”
过了一会儿,突然一阵急雨,密集的大雨点在地上溅起一片燥味的尘烟。
景痕更无语了,这都什么事啊!!!
车里,楚韫看着这么大的雨,忍不住开口:“昼爷,这么大的雨,景少会不会生病啊,要不我们还是回去接他去吧。”
“挫挫他的傲气也好。”冰冷的声音传来。
游昼发话了,楚韫也不敢再说什么。
外面的雨越下越大,一个小时过去了,游昼也有些担心“楚韫,掉头,回去接他。”
“是,昼爷。”
远远的,游昼只看见一道身影坐在一棵大树边,耷拉着脑袋,似乎是晕过去了,游昼暗道不好,下车赶紧跑过去。
“昼爷,伞!”楚韫赶紧跟上,为游昼撑伞。
游昼弯腰,感受着景痕身体冰凉的温度,皱眉。
楚韫心里却更是惊讶,
他可是第一个被游昼抱的人。
雨点儿打到水门汀地上,捉到了一点灯光,滴溜溜地急转,银光直泼到尺来远,像是足尖舞者银白色的舞裙。
雨水冲散了闷热,空气里如同掺了薄荷一样凉丝丝的。
雨点窸窸窣窣,打湿了游昼名贵的皮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