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启山哥,过来看看
白漫拨开墙上的丝网,撩开时看到了网上缠着杂乱的“头发”,不禁皱起眉头。江九辞将它扔去,铲着墙上的土,一个青铜片渐渐出现
刚走到墓门时,张启山和江九辞身子一斜倒了下去。白漫急忙一手一个地扶住,用力推开门。

副官
白漫把张启山交给副官,搂着江九辞的肩,搀扶着她。

小姐,小姐,小姐你醒醒

怎么了,哎,佛爷,佛爷

我怎么知道,先出去,这里邪门得很
出了矿洞,之前跑走到老头已经倒在草丛,没了气息。几人都愣住了,此时一群人跑了过来,拿着枪射击。
副官把张启山交给了白漫,拔出枪解决那些人。白漫的短剑身上还带着三刃环,能替副官分担一下。
不久,那些人便都死了,张副官回来,将张启山扶起,带到一手拉车上。白漫背着江九辞。

二,二爷。

现在怎么办?

去二爷府上。
几人来到了红府,张副官进府叫二月红,齐铁嘴扶着张启山进了正厅。白漫把江九辞安置好,转而出去。拿出来脖子上戴着的一支铜管,轻轻吹了。

阿辞……

这是怎么回事!你们去了矿山

是,是啊

我说过多少次,你们就是不听
二月红摘掉了张启山手上的手套,手上的伤口粘着令人作呕的“头发”。而江九辞也是。

二爷,这是什么啊,能治吗

来人啊,准备镊子、雄黄酒、火盆、手巾,快

你们按住他,别让他挣扎
二月红拿着镊子将张启山伤口中的“头发”拔了出来,放到火上烧掉,而张启山不停地挣扎……“头发”清理完了,二月红将雄黄酒倒入铜盆之中,随即将张启山的手放入其中,张启山痛苦的大叫,之后便晕了过去
但是到江九辞的时候,白漫却挡在了二月红前面。

小姑娘你干什么

等人

有什么好等!人命关天,小九等不了!

她的情况一不小心就会有危险,你说治就治

让开!

不让!
二月红急得已经失去耐心了。当即要和白漫打起来了。气氛剑拔弩张。

出什么事情了,非得匆匆忙忙的。我说我刚刚下火车都没休息你就找我。
门口闯入了一位红衣黑裙的女子,女子极为年轻,手腕盈盈,戴着一只手环,刻着翠绿的小叶。
红府的下人一路和她打进来的。根本拦不住。

你是什么人,擅闯我府上意欲何为。

我对你没兴趣。别挨我。

小银针,你可算是来了。救命先。

我说漫漫啊,你怎么越活越回去了。长年龄不长心眼。
小银针走了过去,二指并拢在江九辞身上点了几下。

拿碗。

小姐的血取两勺。
白漫已经熟悉了小银针这骚包的操作。动作娴熟。
岂料,小银针把那一碗里盛着的血抿了一口。转而拔了白漫的短剑,割破手掌,把自己的血放了整整一大碗。
先灌了江九辞半碗,又把江九辞的伤口都涂上了。头发像失去了生机,任小银针夹光了。
本以为这样就完工了。小银针搂着江九辞的腰,把人抗在肩上。

漫漫,给小姐拍背。

啊?

啊什么啊。快点。

哦

太轻了,你这是没吃饭!把她刚刚喝下去的血都让她吐出来。

不是小银针你诚心折腾呢!要吐干嘛喝!

你话真多。

要不是我没手就自己上了。快点。
白漫最终还是刚刚听话,毕竟小银针也不会害江九辞。
小银针看着碗里半碗黑血吐了个干净,让白漫停手。一个抄手把江九辞公主抱了起来。

清醒了。

嗯。
江九辞环着小银针的脖颈。虚弱地靠在她怀里。

你可真行。在北平养的肉就这样到长沙就一朝回到解放前了。逗我呢!哪浪去了你。

没浪

我信你,呵呵。

没浪某人会火急火燎的,连联系我的虫萤都放了。
小银针对这姑娘真是没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