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九辞走的太快,六爷和霍锦惜他们追出去已经来不及了。
刚刚出红府,江九辞不由自主地捂着心口。
疼
她不愿意在这儿让人看笑话,匆匆忙忙离开红府。可是心口的疼痛越来越清晰尖锐。让她连站着都站不稳了。

姑娘,你怎么了?
原本宴清都只是路过,看见一个人捂着心口蹲着地上,看样子还有点眼熟,走过去才发现是那天被小姐请回家躲雨的姑娘。

没事吧。
宴清都扶起她,江九辞这才看清楚了是那天那位张小姐身边的撑伞的丫头。

谢谢。

看你这个样子,我先带你回去看看。
江九辞皱着眉头,疼痛难忍,昏了过去。

姑娘,姑娘……
宴清都把人抱起来,匆匆忙忙火急火燎地往小院赶。

满庭芳,出来搭把手。
宴清都一进门就大喊。

这是怎么了?哟,这谁啊!

别问了,快过来帮我扶一把。

哦

这是怎么了。
张瑾字从回廊走过来就看见满庭芳和宴清都搀扶着一位昏迷不醒的姑娘,正是上一次的那一位。

我刚刚在街上遇到的。

先别说那么多,救人要紧。
上次一别,张瑾字对江九辞的印象不错。她们来长沙原本是来找人的,可是这么久了一无所获。
宴清都和满庭芳把人扶回房间,宴清都诊了脉。

怎么样

这是心脉落下了病根,受了大刺激。不容易好。
宴清都从药箱子里拿出一卷银针,替江九辞施针。

年纪轻轻的,可惜了
宴清都医术精绝,连她都觉得棘手,那就真的是不好办。
江九辞昏睡了一天一夜。她醒过来的时候,宴清都正好端了药进来。

你醒了

这是哪儿?

上次你来的小院。我在街上碰见你,把你带了回来。
江九辞记得自己从红府从来,好像不知道怎么了,心口疼得厉害,然后就晕过去了。

别想那么多,先把药喝了。

我这是怎么了?

你的心脉是不是受过伤?

是……
提起这件事,江九辞无力地勾了勾唇。那时候她和二月红下斗,为了救他,心脏被墓里的利器刺伤了。

你的心脉落下了病根,又受了很大的刺激,所以发病了。

这个病……

是不是没救了。
江九辞自嘲地勾了勾唇。

以后好好将养,不要太激动。

还没谢谢你。要不是你,我估计就没命了。

不客气。

江小姐醒了。

张小姐,给你添麻烦了

江小姐言重了。我们难得的缘分。我已经在长沙待了一段时间,说不定过些日子就回北平了。能遇上江小姐是缘分。

张小姐从北平到长沙是有什么事情吗?
见张瑾字不说话,江九辞才意识到自己好像失礼问了不该问的。

抱歉,我唐突了。

不要紧。也不是什么不能说的事情。

我来长沙是为了找人。

找什么人,也许我能帮得上张小姐。

我父亲的挚友有一个女儿和家里断绝关系,远嫁到此,多年没有见面了。他离世之前听说女儿去世,只留下一个外孙女孤苦无依。让我收做学生,多加照料。

只是我没见过那位姐姐,更不知道她女儿长什么样,在什么地方。

不知道张小姐那位姐姐姓甚名谁。

姓沈,闺名明希。
江九辞愣住了,张瑾字口中的那位沈小姐不是别人,正是江九辞的母亲。

沈明希……

江小姐认识?

沈明希……正是我母亲的名讳……

你说的当真。
张瑾字倒是没有想到有这等缘分。她一直在找的人居然就这样被她遇上了。

当真。

谢天谢地,得来全不费工夫。

那我叫你九辞

既然您是长辈,当然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