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园
守门小厮和一个妇人在争执
#梨园管事 佛爷,您来了

嗯
#梨园管事 江小姐,您……回来了。

嗯。
#客人 这唱的什么啊!咿呀咿呀的,听说你们长沙的花鼓戏十分有名,快,给老子唱一段!老子有的是钱
台上的二月红,对豪绅的话置之不理。把头扭到一边看都不看他一眼。
#客人 哎!我说你到底唱不唱啊!快唱……
江九辞皱了皱眉,她不太喜欢有人大吵大闹,让她心烦。张启山看了江九辞一眼,给副官使了个眼色。

这位先生,你不看,请你出去,不要打扰别人
#客人 哼!别以为你穿着一身军装老子就怕你。老子不是吓大的。
豪绅看着江九辞被张启山拉着,又听副官好声好语的对待,得寸进尺。
#客人 除非……让这位小姐陪我看一出戏。

你给我一样东西,我就陪你看。

九辞……
#客人 什么?

漫漫。
白漫走上前,脱下了手套。两指并拢。

要不要再考虑一下?
#客人 不用考虑

那……你自找的……
白漫的手指掠过男人的眼睛,顿时鲜血一溅。
#客人 啊!
这下子地上多了一双眼珠子。

我手快,应该没弄疼你吧。
白漫身处手,替他理了理衣领,笑意盈盈的。
那个客人瑟瑟发抖,生怕下一秒白漫真的弄死他,他没有想到这个女人这么可怕。

真不好意思,我们师座最讨厌别人乱看。再有下一次,我呀,把你头拧下来哟。
豪绅狼狈的被手下扶起。踉跄的一边走一边回头。
#客人 我们走,你给老子等着。
豪绅和他的手下走到门口。面容发狠。在口袋里拿出一个小金管。猛吹一口气,金管里的毒针受到气流的影响,朝着江九辞飞去。
台上的二爷神色一凛。
张启山把江九辞往怀里一揽,江九辞就坐在了他腿上,又拿出手上的戒指向上一弹。头微微侧偏。毒针从张启山耳边擦过,弹出的戒指刚好和毒针相撞。毒针掉落在张启山面前的茶杯里。戒指却正好戴回张启山的手指上。
江九辞坐回自己的位置,冲张启山轻轻颔首以示感谢。

小姐。

查查他是那个城市来的,让他永远都走不出长沙。

是。
麻烦解决了,戏也继续开唱。
江九辞从头到尾低垂了眼眸,一眼也没往戏台上看。
倒是白漫看了一眼戏台上的人当即认出了这个人的画像曾经挂在江九辞的书房,只是后来江九辞全扔了。
戏散场了,所有的客人都走了。二月红妆都没卸就往台下走去。

稀客呀!佛爷,不是不喜欢听戏嘛!怎么想起到我梨园来了。

我这次来此是有一事相求。

哦!张大佛爷,有事要求我?呵!不妨说来听听。

前天晚上,长沙来了一辆军列。076,没有番号,没有标识,车厢里面全被焊死了。我把车厢割开了,发现里面全是棺材。里面所有人都死了。

死的都是日本人。

切!你们俩这一唱一和的。唱的是哪一出啊?

这是一个关系到南北朝时期的斗,是你和你的家族最熟悉的斗。
张启山拿出在棺材里发现的戒指。递给二月红
二月红看到这枚戒指,神色不禁一凛,并没有接过戒指,而是伸手挡了回去。两人一招一势的过起了招。两人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动作。而手上一推一送就能看出两个人的功夫颇深。最后张启山一个推手把戒指拿到二月红面前。二月红又是向上一推让戒指脱离了张启山的手掉落在一旁的桌子上。两人停手。

佛爷,我想你知道,我不碰地下的东西已经很久了。
他说这句话,反而让江九辞看了他一眼。
不碰地下的东西已经好久了?
呵,可不是吗?

你我同时老九门,又同是上三门,你觉得地下的东西能拖得了干系吗?不到万不得已的情况,我是不会来麻烦你的。只是我们在列车里面,找到大量有关秘密实验的图纸。我怕是日本的阴谋。

佛爷,我想你多虑了。长沙城有你镇守,谁敢造次。更何况长沙的任何风吹草动,哪儿逃得过九门提督的眼睛。

正因为是这个局面,我才要查清楚列车的根源。

奉劝佛爷一句,此事凶险,切勿贸然行事。

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拦着我,不想让我知道。

戏已经散场了,佛爷请回吧!

二爷,戒指我就留下来,你再慢慢考虑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