悦耳音符逐渐被议论人声盖过,人们似乎还未从眼前突如其来的一幕回过神,这好好的舞跳着怎么就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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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吧。”他一得到消息便急匆匆的赶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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槿年侧身颔首,只见那人紧拧着眉,明净眼眸丝毫不见她此时狼狈身影,单纯的只剩下关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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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事。”她将手搭在他手腕,“扶我起来。”
即使是这般局面了,槿年却只是缓缓将一撮碎发理至而后,扶正了发饰,这才从容不迫的向座下看官行了一礼,“小女子今日身子抱恙,扫了各位的雅致,等改日好些了再舞曲赔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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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她只能靠着羲玄才堪堪稳住身子,哪怕额间已布满汗珠,她还是很倔强的完成了这一系列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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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已熟知她脾性的羲玄,待她说完又默默的将人扶回内室,中途有一度槿年差点倒了下去,若不是他手快。

小心翼翼的掀开裙摆只露出她一小截细藕般的脚踝,盈盈一握恰好裹于掌心,只是他现在并无心思欣赏这番风景,关注点都集中在了脚脖子的那处红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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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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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好。”垂眸,抿了抿泛白的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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羲玄轻轻地翻动脚踝来回查看,接着将药酒倒入掌中敷在伤处,掌心温热传递而上,倒是减轻了不少痛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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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吗,我小时候总喜欢跑到村子外的小树林去,去和小伙伴一起爬树摘果子。”
“结果有一次才下完雨,树皮还是湿的,我一脚踩上去没站稳摔了下来,也是在家躺了好几个月。”
“后来那段时间就连站着树底下都不敢了,就只能站的远远的,小伙伴还总喜欢哪这事来笑我连邻居家的妹妹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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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她喊疼,他特意讲起了小时候的趣事来分散她的注意,一边还观察着她的表情控制手部力道,显而易见这是有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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槿年眉眼略松泛着浅浅笑意“好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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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了,他收回手,盯着那伤处面上又是切回了那副苦大深仇的模样,无奈的叹口气。
受伤本人不决计得,倒是上药的人又是心疼又是懊悔的“你这伤势恐怕至少三个月不能上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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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事,我正好可以找个借口偷个小懒歇一阵,养精蓄锐再夺花魁。”虽然总感觉哪里怪怪的,但槿年还是看在对方帮了自己的分上出言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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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她不被打击,轻笑。“也好,我把这瓶药酒留在这,你记得要按时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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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了,你先好生歇息,明日再来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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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其他的,比如向来严谨的她为何在今天出了岔子,她不想说就算了,眼下之急还是要去跟宋妈妈把这件事敷衍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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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才掌心触碰所留余温未曾散尽,奇怪的是,她竟不觉反感生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