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锦绣繁华的京城里,到处都是熙熙攘攘,热闹无比的盛景。
小贩们热情高涨的吆喝声,夹杂着各式各样的人高声谈论或是讨价还价的杂声。接上几个扎着双髻的黄口小童,蹦蹦跳跳的拎着一串糖葫芦追逐嬉戏着打闹。
旁边的茶楼里说书人拿着扇子摇摇晃晃扭着脑袋说的唾液横飞,神态夸张无比,台下的听众都一个个目不转睛竖着耳朵听着说书人讲的故事,生怕漏了一个字恨不得自己再长双耳朵。那说书人正讲到关键处,忽然一拍案尺,说出了那句经典又让人恨的咬牙切齿的台词。
说书人(摇头晃脑)“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晓!”
台下的人一片唏嘘声,明显都十分不满意,有人哄闹着说让说书人再讲两句,说书人摇晃着脑袋,说下回,下回。就进了台上幕后的挡间里。
大多数人失落不已,有的已经离座三三两两结伴离去,而有的人则另有目的。
一间精美的厢房内,一位穿着白色衣裳绣着精致简约金丝线花纹的英俊男人,慢悠悠的端起茶杯,轻轻地呷了一口,悠悠的叹了一句。
云祁“这茶不错!”
对面的人无奈的看着他说
周淮“你还真是打算在这品茶了?”
云祁轻飘飘的给他一个眼神,又抿了一口茶,那神情好似在说,就是来品茶,不然呢?
周淮(笑着看着那个淡定自若的人。)“我说你都已经二十岁了,同龄人和这么大的时候孩子都上学堂了。你都一点儿都不着急吗?”
话题主人公的手顿了一下,轻轻搁下杯子,慢条斯理的说。
云祁“我并不着急。”
周淮(好笑的看着他。)“你不着急你娘和你的族人着急呀。”
周淮“要不然你怎么会呆在我这儿?”
云祁(拿出手帕轻轻擦拭着溅到手上的茶水,慢悠悠的说。)“一会儿随便带回去一个交差就可以了”
周淮眼珠子转了转,凑近了些欠揍的说。
周淮“哎,兄弟!你不会真的不行吧?”
云祁听到这话,抬起眉眼,静静地盯着他,周身温润的气质瞬间消失,眼眸里的冷淡似乎要画出实质。
周淮(连忙求饶)“哎哎!我错了,我错了。你别这么看着我。我不该怀疑你,你最行了。”
周淮(又有些好奇的问)“那你为什么,嗯,成亲两年,夫人都没怀孕?”
云祁(垂下眼眸,眼底里藏着厌恶,淡淡的说。)“我没碰过她。”
周淮“?”
周淮“!!”
周淮“不!不是吧兄弟,你成亲两年,还没动过人家。”
周淮是真有点儿怀疑自己兄弟是不是有什么隐疾,碍于面子,说不出口又不好意思去治,于是好心的开口安慰。
周淮“那个,你要真有什么不适的话。要尽早治疗忌病讳医可不好啊!”
云祁“不是。”
云祁“……我是厌恶那种事。”
又看着一脸茫然无辜,莫名其妙,一脸奇怪的周淮说
云祁“我看过大夫,大夫说这是一种心疾,说不定哪天就突然好了。”
云祁(又垂下眼睑,语气淡淡透着股淡漠和毫不在意)“或许根本好不了,那大夫就是诓我的。”
周淮茫然地抓了抓头:“那和不举没……有区别吧?”
云祁的眼神登时变得很危险,那双漂亮的桃花眸眯了眯,把周淮这个头脑糊涂的看得脊背发凉 ,才收回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