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不能……能不能不要把自己困在那个满是尖刺的笼里。


一直沉湎于过去的,难道不只是你自己吗?!
是谁一遇到莉莉有关的事情,就开始用无尽的自责的海淹没了自己?

我一直、十年以来一直都在尝试,可是一看到你的满身伤痕,我就突然好痛啊。

你也好……哥哥也好……

我不知道我如何,又该有怎样的心胸才能放下过去。

我不知道……

我真的不知道……


维露歌。
我们,还能回到过去吗?


你喝醉了。
不!我没有什么时候比现在更清醒了!

她抓着斯内普的领子,浓厚的酒气环绕在两人之间。

你应当明白,今时不同往日。
是啊……是啊。

维露歌松开了抓着他衣领的手,脱离般跌坐在了椅子上,嗤笑了一声。
一切都是我在无理取闹。


我想你应该明白,你是一个成年人,维露歌,不是那个十六七岁还有大人给你擦屁股的小孩。
你说我幼稚?


我可没有这么说,如果你非要这么想的话。
你这话我可算是听懂了,斯内普。

你们其实都在责怪我十年前的逃避。

说是都过去了,但事实就是这样。

我冲动、没脑子、无理取闹、做事毫不计后果,你们每个人都是这样想的吧。

斯内普挥了挥魔杖,用无声咒下了几道防窃听的咒语。

你是否想过,你的离开给凤凰社带来了多大损失?
凤凰社?你还敢和我提凤凰社!

西弗勒斯·斯内普,你怪我?这个城堡里最没有资格说的就是你!

你加入那边后,我找了你几年?!


……
维露歌颤抖着嘴唇,像一头发怒的狮子般怒吼着。
你又为什么回来,为什么加入凤凰社,你告诉我啊!

他们杀了莉莉!因为这个?


够了!
斯内普上前两步抓住了维露歌的手腕,他突然爆发的怒气让她彻底偃旗息鼓,有几分苦涩的魔药味涌进了她的鼻腔。

听着,这里或许有人怪你,或许没有,但他们如何说如何做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

如果有人怪罪你,那你就做给他们看!让他们再没有资格把所以过错推到你身上!
……
好,我明白,但我想问你个问题。

西弗勒斯,我知道他总有一天会回来,他没有死透,等到了那一天,你是哪边的人?

他松开了手,后退了两步,但漆黑的双瞳仍未离开她的脸。

……相信你自己所相信的,我只能说这么多。

还有吗?
你有没有——哪怕是一瞬间——有没有……

算了。

明天见,西弗勒斯。


好。
维露歌后退了几步,将魔药教室的空间留给了斯内普。她今天做得太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