夷陵竹林里,自从林惊羽带着林晞从乱葬岗出来已经过了三个月了,经过这三个月的相处和观察,他发现林晞虽然是由凤凰化形而成的,但他表现出来的一切行为都与普通婴儿一般无二,
除了他的原身是凤凰外,其他的都是幼儿应该表现出来的,这样倒也让他放心了,想着这晞儿与平常孩子一般无二,他也没有什么不放心的了,便想着去云深不知处了,
“呜~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竹林里一阵婴儿的哭声响起,听到后,林惊羽才刚踏出竹林的一只脚只好又收了回去,向着那哭声传来的屋子走去,
屋里,只见孟诗正温柔抱着小林晞,声音轻柔的哄着他,而薛洋则是在一旁手忙脚乱的看着哇哇大哭的林晞,
“晞儿乖,晞儿不哭了……”
孟诗这边正轻轻地晃着怀里抱着的林晞,薛洋也随着孟诗走来走去,不过仍是一幅惊慌失措的模样,
见此,林惊羽默默地叹了口气,这晞儿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只要他一踏出竹林一步,就能感应得到,无论是睡着还是醒着,都是一样的。
林晞是由林惊羽的灵力而出生的,所以对林惊羽自是很依赖,更何况他才不过是一几个月的婴儿,自是很依赖林惊羽,
他是凤凰化形对灵力很是敏感,每当感觉到林惊羽那股令他心安的灵力离他很较远时,都会感觉到不安,
再加上他不过是一几个月的婴儿,所以对于这种不安的感觉婴儿的本能就是嚎啕大哭,而能让他止住哭声也就只有林惊羽了,
说白了就是婴儿对父母的依赖,林晞是由林惊羽的灵力灌输而成,所以林惊羽也相当于林晞的父母了。
所以当林惊羽把林晞从孟诗的怀里抱过来时,果然他一接过来,本来还哇哇大哭的小孩,立马“偃旗息鼓”,
睁着一双刚哭过此刻还水灵灵的大眼睛看着林惊羽,还咿咿呀呀的乱叫着,那双肉乎乎的小胖手也紧紧地揪着他胸前的衣襟,
“呀呀呀~”
薛洋见此,也从刚刚的惊慌失措恢复正常了,无奈的看着揪着林惊羽的不放的小林晞,道:
“小晞儿你可真是离不开师兄啊!”
“公子,晞儿如此离不开你,你一离开他就会哭闹,不然你便带着他一起去姑苏吧,我和阿洋留在家里。”
闻此,林惊羽也是无奈的看着还在唆着小手指的林晞笑了笑,也只有如此了,
本来他还想着把林晞留在家里还怕孟诗照顾不过来,如今看着这晞儿离不开自己的样子,也只好带着他一起去姑苏了,
“那好吧,孟姨就麻烦你照顾阿洋了,阿洋好好修炼,等我回来后可会检查的,乖乖的听孟姨的话。”
“哎呦,好了好了,我知道了师兄,我会好好修炼的,果然和羡哥哥说的一样越来越啰嗦了。”
闻此,林惊羽也是笑着道:
“你个臭小子,好好修炼啊。”
说完便抱着林晞一起出发了……
再说云深不知处,距离江澄被罚也已经三个月了,也许是因为江澄在抄被罚的雅正集,所以这三个月来魏无羡几乎都没有再见过他,
不过他也不甚在意,每天都带领着那群听学弟子上树抓鸟、下河摸鱼、无聊的时候就去闹闹蓝忘机、肚子饿了就拉着他新认识的小伙伴聂怀桑,偷偷摸摸的在后山烤鱼吃,一个烤一个放哨,蓝忘机见此也只是装作没看见,小日子过得很是滋润,
至于为何不与孟瑶一起,要和聂怀桑一起?那真的是废话!他哥林惊羽可是在出门的时候,嘱咐孟瑶好好看着他,不让他乱来,所以魏无羡是有那心没那胆,自然是不敢去找孟瑶一起,
不过说起这聂怀桑,魏无羡表示那真的是相见恨晚!两人趣味相投,没少在一起喝酒、摸鱼犯家规,所以在这段时间里聂怀桑对魏无羡可谓是崇拜的不得了!
他长这么大以来,头一次见这么会玩的人、这么有趣的人!
所以聂怀桑可谓是恨不得把魏无羡拐到清河去陪他玩!
不过这几天,聂怀桑察觉到了魏无羡不再像从前那般闹腾了,整个人都收敛了不少,每天下学都不再约他去后山摸鱼了,而是乖乖的和孟子涵离开,这倒让聂怀桑疑惑不少,
魏兄这莫不是被人夺舍了?
越想越不明白,正好这几天蓝老先生去清河参加清谈会,便直接去了魏无羡和孟子涵两人在云深不知处的居所,
“魏兄你这几天有点不正常啊?不会被人夺舍了吧!”
听到聂怀桑的话,魏无羡眉毛一挑,这小子怎么了?自己这几天的行为也没有什么不对吧!他不就是乖了点吗?这几天没带他打鸟摸鱼吗!
要不是接到哥哥的消息说他这几天就会来云深不知处,他才不会如此安分,每天去抓鱼摸鸟多好!
而在一旁一直观看的孟子涵,见此不禁笑了笑,见魏无羡一脸气愤的模样,不禁对聂怀桑道:
“怀桑,这几天我师兄也就是阿羡的哥哥该来云深不知处了,所以阿羡才会安分一些。”
闻此聂怀桑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点了点头,原来魏兄也如此畏惧他兄长,怪不得、怪不得呢!
看来他和魏兄还真是同病相怜,都是如此害怕自家兄长!
想到这里,聂怀桑一脸同情的拍了拍魏无羡的肩膀,然而他的手才刚搭到魏无羡的肩膀就突然觉得浑身寒冷,如芒刺背的感觉,
哆哆嗦嗦的转过头就发现蓝忘机不知何时出现在他身后,那看着他的眼神真是吓死个人了!
又见他一直盯着他搭在魏无羡身上的那只手,迅速的把手收了回去,手中的扇子摇的飞起,
“蓝、蓝二公子。”
闻此,蓝忘机只是看了他一眼,就径直走到了魏无羡身前,正好把聂怀桑隔在了他身后,眼神也由刚才的冰冷变得温柔起来,
“魏婴。”
魏无羡见蓝忘机过来,也一扫刚才的郁闷,也变得笑嘻嘻的看着蓝忘机,
道:“蓝湛,你怎么来了!”
“我、”
蓝忘机话还没说完一道温煦和雅的声音便传了过来,
“忘机,你果然在无羡这里。”
几人闻此,都纷纷看去,正是蓝曦臣。
蓝忘机:“兄长。”
魏无羡:“曦臣哥哥。”
孟子涵:“曦臣哥。”
聂怀桑:“曦臣哥哥。”
见几人都在这里,蓝曦臣也是温柔的笑了笑,见聂怀桑竟然也在此,便道:“怀桑,我前不久从清河来,你大哥还问起你的学业。如何?今年可以过了吗?”
聂怀桑闻此,声音有些虚虚的道:“大抵是可以的……”他如打了霜的蔫瓜,求助地看向魏无羡。
见此魏无羡笑嘻嘻的道:“曦臣哥哥,你来找蓝湛什么事啊?”
蓝曦臣道:“彩衣镇出现了邪祟,人手不足便回来找忘机,无羡你和子涵也要去吗?”
听此,魏无羡眼里几乎在冒光了,这几天他一直安分守己,也不敢再偷摸下山,如今可以光明正大下山的机会就摆在他面前,他不答应他傻吗?
连忙点了点头道:“可以、可以,正好这几日不用听学我和阿瑶一起去!”
闻此,孟子涵也是点了点头,示意也和他们一起去,而蓝忘机今天过来找魏无羡就想着带他下山转转,正好叔父去参加清谈会了,不用听学也有时间带着魏婴去玩了,不过却没想到山下彩衣镇竟然出现了邪祟,
反正也是在山下,他也正好准备带魏婴下山,如此那就先把邪祟除掉,再带着魏婴去玩。
见此蓝曦臣笑着点了点头,又看向了聂怀桑,道:“怀桑可同去?”
聂怀桑虽然想跟着一起去凑热闹,但遇见蓝曦臣便想起自家大哥,心中犯怵,不敢贪玩,道:“我不去了,我回去温习……”如此作态,巴望下次蓝曦臣能在他大哥面前多说几句好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