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在这里跪了多久了?
“回江小姐的话,王爷从昨天进祠堂一直跪到现在。”

这么久?
那公公点了点头。
江芜优走进了祠堂大门,走到青海宁旁边。

你这是何苦呢?

不过就是和四皇子吵了几句嘴而已。
站在一旁的公公知二人有话要说,便退出了祠堂,离开了安平王府。

我在此地跪着不因他青齐如何。

我安海一生从未将他生下的儿子放在眼中过,我气的是皇上本知晓太子青锋的身世,却偏偏不说。

安海?

你不是当今圣上胞弟的遗孤吗?

怎会是安海?
青海宁听了江芜优的话笑了笑。

我和青氏一族除主仆再无任何关系。

主仆?

不错。

这青家的天下本该姓安。

若不是青家先祖以其女相逼,这天下又怎会是他青家的天下。

从何说起?

此事还得从兰朝未年说起。

那时我安家在朝中主管兵部,我安家先祖无论男女个个皆善武功。

而青家则是吏部的一个侍郎。

兰朝末年,春分。

尤县县令有一女,名唤真颜,其貌可称绝色,县令献上得了个礼部侍郎的官职。

而兰朝皇帝顾洋日日只顾与真颜寻欢作乐,对朝中之事一概不管。

后我安家发动兵变,顺应天意。

后兰朝被灭,本应安家坐上皇位,却在这时安家一孙子与青家人有了孩子。

青家人以其要挟,终安家以孩子将皇位禅让给了青家先祖。

安家先祖请青家先祖赐青姓。

至此,再无安姓人,安姓人要么改做它姓,要么姓青。

青家先祖因那女子独给了我安氏一族长久的安平王封号。

原是这样,那当初你为何会离开陵都?

全因太子一事。

那时皇上还未有立太子之心,又怕我带领安家军造反。

而先皇又给了我安家一块封地,我便自愿请命离开了都中。
青海宁从地上站起来,抓着江芜优的双手,看着江芜优。

对不起,让你等了好久。

你还愿意和我长相守吗?

我一颗心都给了你,又怎会不愿。

我们成亲后便要离开都中,再也不回来了。

你……

可愿?
江芜优未语,只点了点头。
江芜优怎会不愿,她为了等青海宁放弃了爹娘为她找的婆家,她一直相信青海宁会回来的,也会再两人重逢时,对彼此的感情从当初的兄妹之情转变为男女之爱,这一次,江芜优赌赢了。

那我过几日便与皇伯父说,相信他一定会很开心。

嗯。

那我便先回去了。

好。

记得吃饭,别饿着自己,所有的一切都没有吃饭的事大。

好的,夫人。
江芜优听了这话,羞红了脸,什么也没说只转身离开,祠堂里只留下了青海宁一人。
青海宁看着眼前的先父安宁海之灵位,鞠了一躬。

爹,娘谢谢你们。
祠堂里,供桌上的香炉里一柱烟直上,穿透了厚厚的瓦片直上云层。
这时,一阵风吹进祠堂,那风吹过青海宁,让青海宁感觉到了风的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