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是京城的乞巧节,街里邻里煞是热闹。
丞相府嫡女相约国公府三小姐出府游玩。
二人容貌皆是精品,可入画卷,可倾倒一片庸夫俗子。却不是那些胭脂俗粉攀比得了的。
夏葶葶哎呀这人也太多了些,个个身上都汗流浃背,酸臭死了。
林月盏啊,我倒是觉得他们都是故意往你这个方向靠的。
林月盏看,那不是一片空地吗,而你周围却一片人,这该作何解释?
夏葶葶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整个人惊了惊。
还真是一大片空地。
夏葶葶走走走,别呆在这,我们猜灯谜去。
夏葶葶赏什么月呀,我可没这雅兴。
林月盏还是不了吧,你哪年灯谜对过,人们都笑话这丞相府大小姐的脑筋竟这般不灵巧。
夏葶葶斜眼瞪着林月盏,伸手戳了戳她的肩。
夏葶葶你管他们,不猜就罢,看烟火会总行吧。
林月盏也不怕把你烧着了。
夏葶葶你怎么这么多话呀!我直接把你绑起来拖过去得了。
林月盏一听,忙后退几步,作防备态。
夏葶葶你有病吧。
二人打打闹闹的总算是来到了烟火会上。
夏葶葶哎哎你看,那人会喷火哎。
林月盏哎哎你看,那俩人在亲亲我我哎。
夏葶葶……
可殊不知,一身着玄衣的男子立在远处的榕树下看着这祥和的一切,心中甚是嫉妒。
他不甘心,凭什么那些愚蠢的人脸上却洋溢着如此美好的笑容,凭什么自己的童年却是阴暗的,充满斑驳血迹的。
他眼中浮起根根血丝,将手伸到腰侧附上剑柄,盯着笑魇如画的林月盏,起了杀心。
林月盏你有没有觉得有点冷啊,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夏葶葶你穿的少吧,起风了还穿着薄薄单衣,怕不是脑子有毛病。
两人又‘争斗’起来,浑然不知身后危险。
那玄衣男子忽然箭步飞上前,将剑身架于林月盏的脖颈间,划出了一道血淋淋的剑痕。
夏葶葶林月盏!
赵秉都别动!
赵秉全部蹲下,不然她就是死!
众人皆知被劫持的姑娘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国公府的三小姐,林老爷最是疼爱的。
因此谁也不敢妄动,这人多嘴杂,要是不小心害死了那三小姐,被人传到国公府的耳朵里还要不要活命了。
赵秉我不着急杀了她,我知晓她是何人。
赵秉我想跟你们玩玩。
赵秉邪笑着,将周围人扫视一圈,继而开口道。
赵秉每人说出一件别人都不知道的肮脏事,若说不出来,刀剑无眼,就即刻命丧于此了。
林月盏冲夏葶葶眨眨眼示意她没事,让她想个法子从这馆子里逃出去。
路人我我…背着我丈夫偷了人……
那妇人的丈夫一听,怒火中烧,觉得大庭广众之下丢人极了,想上前掐死自己的妻子。
可赵秉却是从腰侧摸出个小物件,弹指将它射出去。那妇人当下立即毙命而亡。
赵秉我帮你了,那贱妇属实不该留。
接下来越来越多的人唯唯诺诺道出自己肮脏的秘密,一件比一件出格,一件比一件目瞪口呆。
可是另一边,林月盏已成功助夏葶葶逃离这馆子了。
林月盏心道
林月盏就这点本事,怎么敢出来在道上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