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都深陷沼泽,永不翻身。”
“名为爱的囚牢,是爱,还是牢?”
金泰亨睁眼看到身旁赤裸的洛奕欢,看到她身上布满的红痕,无不展示着他昨晚的疯狂,他从一开始的惊讶,到现在的无言,洛奕欢也醒来,看着金泰亨,期望他的回答。

“抱歉。”
思前想后,他也只想出这么一句,有些时候,温郁浓和他说话还真是如出一辙,比如在道歉这方面,永远只会这俩字。
洛奕欢最不想听的也是这两字,她的目的不是道歉,她要的是金泰亨,即使他们的身份阻隔万里,不过也是异父异母的姐弟,又有何不可呢?

“抱歉能解决?”

“你知道,我不可能娶你。”
他心里已经有了值得他耗尽一切的姑娘,容不下别人了。

“那我的清白呢?”

“温郁浓心里有没有你我不知道,我心里有你你看不出来吗?”

“不是因为你,我会救她吗?”

“你是不是知道她在哪里?”
金泰亨没有你消息,在洛奕欢偏激的话语中反倒找到了漏洞。

“你请婚,我就带她回来。”

“你威胁我?”

“是你在逼我。”
我何尝不爱你?你心里只有她,又怎么会回头看我?

“好。”
离别之苦太痛了,尝过那么多次,早已遍体鳞伤,无非是不死心,还是肯定着你心里会有他,不过是折磨自己,折磨他人的把戏罢了,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只是当局者,深陷其中,难以自拔。
你今早起来并没看见朴智旻,难得放松一次,洒脱的在酒吧乱逛,早上一般不会有什么人,门外的响声盖过了还不错的心情,取而代之的是突如其来的压迫感。
你缓缓走向门外,一只带着血的手朝你伸来,好奇压过了恐惧,朴智旻倒在了门口。
他怎么了?
你强忍着对血腥的厌恶,扶着他扔到了床上,给他进行了清理,也不忘吐槽他不省人事。
抬脚准备离开,左手被湿乎乎的手抓住。
朴智旻,是醒着的。

“抽屉里有药,帮个忙。”
你不想吭声,很听话的走过去拿了药,走到床边,把朴智旻扶起来。
拉起来的一瞬间,鼻尖轻碰鼻尖,一种很奇妙的感觉,对上炽热魅惑的双眼,看的出神。

“怎么?喜欢上了?”
受了伤还那么不正经的人,朴智旻是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
你尽量轻轻地将药涂抹在伤口处,看到朴智旻耳朵处有个纹身,“M”,你不太知道纹身的意义,因为你现在只是出于下属对老板的义务。

“不好奇我去做什么了?”
“问了你会说?”

你很识分寸,不会过多询问,你也猜到他不会说,所以选择不开口。

“倒还有那么点像金泰亨。”

“比他有人性多了。”

“所以真不考虑把自己给我?”
你故意在伤口处用了点力。

“趁机报复可不对。”
“闭上嘴我就不报复了。”


“啧,我当时为什么救你。”
“不知道。”


“美色误人。”
“好了,你自己休息吧。”

你并不想听他废话了,满嘴跑火车,耍流氓第一人。

“晚上不用上班了。”
“那我要做什么?”


“在这儿陪我待着。”
你不能确信他会不会做什么出格的事,毕竟你的发情期也才过去没几天。

“我可对对我没兴趣的小o有非分之想。”
“嗯。”

田柾国那日没带回你,心里气不过,把自己关在了宫殿一日未出,龙舌兰的气味蔓延整个皇宫,却无人敢进去阻止。
恰逢今日,前王后的外甥女,江琦回到大陆,江琦虽是前王后外甥女,却与她没有任何关系,田柾国也并未赶尽杀绝,念在父亲想要留住她,也就把她接了回来。
江琦也不客气,从来就不是什么娇气的主,反倒特蛮横。
一脚踹开田柾国房门

“那么大气味熏死谁呢?”

“让你进来了?”

“我再不进来被你气味逼到发情吗?”

“你?Omega?”

“好巧不巧,就恰好分化成了。”

“有点规矩,皇家的人。”

“泰亨哥哥呢?”
江琦心里一直心心念念的就是金泰亨,这次回来也是为了金泰亨。

“你吃撑了?他会在这儿?”

“在蔷薇堡?”

“现在不在了,就在这儿,出去见见。”
江琦整理了一下衣襟,等待着金泰亨。

“稀客,来我这儿应该不是路过吧。”

“我来请婚。”

“泰亨哥哥,可是有喜欢的人了?”

“请婚?皇族赐婚反悔就没用了。”

“不反悔。”
金泰亨说的没有任何感情温度,如若她能回来,金泰亨在所不惜。

“和谁?我倒好奇是谁让你放弃了温郁浓。”

“洛奕欢。”
一旁的江琦从满心欢喜到现在满眼难过,自己念了那么久的金泰亨,如今要娶别的女人,气不过却又无可奈何。

“还真是,意外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