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的都是真的？

原本按理说姚琛的所有目光应该一直在机器人周震南身上，而并不是在周震南身上，可是自从周震南进来之后，姚琛的目光就一直在周震南的身上.

这本不是应该有的事情，但是却很让人意外，机器人周震南一个人在姚琛的办公室时，姚琛都没有怎么看机器人周震南，可是周震南来了之后，姚琛的目光一直都在周震南的身上.

王晨艺也没有太过于注意这个事情，可能是以为机器人周震南的出现，就足够让他安心，可没想到，还是没什么用.

姚琛的所有行为，就好像知道王晨艺做的这些事情一样，又好像知道机器人周震南并不是真的周震南.

而他一直盯着周震南，心里特别肯定眼前这个周震南就是周震南，而机器人周震南是王晨艺的杰作.

察觉不对劲的时候，姚琛已经回过了神，看着王晨艺，所以这更加的让王晨艺没有任何的怀疑.

姚琛看着他们闲聊了几句之后，似乎是王晨艺觉得没意思，就说还有点事，就先走了.

姚琛没有挽留，也没有说什么，只是微微的点了点头之后，就亲眼目送着他们离开，机器人周震南一直站在原地不动，他觉得姚琛好奇怪.

这跟周震南的记忆里的姚琛是不一样的，这跟周震南的记忆里的他相差甚远，甚至有一种他已经不是他的感觉.

因为周震南记忆中的姚琛是眼里只有他的，是很少去关心其他人，更不可能在两个周震南的出现时，他看的是所有人都否认的周震南.

更加少有的是姚琛的目光，大部分是不会停留在自己身上的，不管是一个人，还是很多人在，他都是那样，目光永远都不在自己身上.

所以他是不是知道了？所以他是不是也怀疑？他心里是不是早就有答案？所以他才会这样，才会对他的关注没有那么多.

机器人周震南的心里多多少少有点没底，因为他总感觉王晨艺想要做的事，大部分是没有可能会完成的.

就在姚琛转身要回去继续工作的时候，突然，外面急急忙忙的跑进来了一个人，连门也不敲，确实有点不太礼貌了.

夏之光局长！我刚才看到了王晨旭！所以王晨艺说的都是真的，局长，我们之前好像确实有点……

夏之光这句话还没有说完的时候，姚琛就回头看了一眼夏之光，眼神有点犀利，可是却又什么也没有说.

他好像并不想对这件事情做出任何的回答，不管王晨艺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姚琛觉得好像没那么重要，他比较在乎的是，他们两个的感觉.

说不清楚这件事，更说不明白这种感觉，他似乎更加能够感受到的是周震南的温度，而不是…机器人周震南的温度.

所以他也不太肯定，只是觉得奇怪，夏之光说的这些，那只不过是他认为的，而姚琛至今就没有肯定过这件事情就真的只是这样的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