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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太阳下了山后,沈栀意几人也练得差不多了,练习室内暖气开得倒足,江聆月轻轻一推大声道

各位

练得怎么样了?

你终于来了

快饿死了!

你放心吧,我们一定给力

怎么不叫我一起跳啊!

魏锡风?

别看了,你家阿辞没来

什么叫我家…

你可别满我们了,我们阿辞可是什么都招了啊

恭喜了,沈小姐

什么沈小姐!叫傅太太!

傅太太~

你说你满那么大事该不该请我们吃饭弥补一下啊?

那好吧…

叫不叫阿辞啊?

叫上呗!人多热闹

那走啊!

东道主,介绍介绍饭店啊!

什么饭店啊,走烤串啊
稀稀拉拉一行人从练习室出来,分公司内部,傅砚辞坐在主位上,室内的人们安静的大气都不敢喘

傅砚辞戴着金丝边框眼镜,神色越发凌厉,手中的钢笔掉在了地上,两手交叉着用仅剩的耐心听着接下来的方案

黑色西装身上加,台上的人慌张的一边擦汗一边讲着,拿在手中的电脑控制笔不停的颤抖着

讲完了吗?
傅砚辞望着周围一堆低下头不说话的人,取下戴着的眼镜揉了揉太阳穴

台上的人紧张的捏着笔,缓缓道

还…还有一点

那你觉得还有必要讲下去吗?

给你两个选择,第一个继续往下讲,讲完后去财务领你这个月的工资收拾东西滚蛋

第二个现在带着你那差到不行的方案,节约大家的时间,趁早去领你的工资滚蛋

傅总,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吧!傅总!

滚!
见苦求无果,站在台上的男人带着怨气收拾好东西出去了,傅砚辞望着坐在下方的众人,声音里是不容反驳的询问

下一个
久久没人出声,傅砚辞将地下的笔捡起,重复道

下一个
迎来再次寂静后,傅砚辞站起身,两手撑在桌上

我数三个数,你们自己看着办

1

2
数到3时,男人终还是忍不住了,将手中的钢笔狠狠的摔在了最前的白板上,钢琴掉地的声音清脆,傅砚辞怒火中烧


连个方案你们都拿不出!

你们干什么吃的?啊?说话

哑巴了?!!

只知道吃公司的用公司的,其他什么都不用做了?

那我招你们来干什么吃的?我脑子有病啊?

今天之内,拿出方案,没有方案,自己自觉,收拾包伏,趁早下家
傅砚辞吩咐完后,留下面面相觑的众人离开回了酒店补觉,杨柳巷中的青青烧烤内众人高歌吃喝,沈栀意倒也算善解人意

阿辞怎么一直不接电话啊?

有可能在忙吧…

那我们可就先吃了

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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