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孙闲,可用八个字概括:春困,夏乏,秋盹,冬眠。—元仲辛
吃饭过程中,元仲辛还在锲而不舍的想发掘真相,直觉告诉他,孙闲一定认识米禽牧北,而且很重要。
“元仲辛”


“怎么了”
“我有一个朋友,如果他有一天犯…算了”


“说说看嘛,说不定我可以帮你”
“我做了一个梦,梦见辽夏宋开战,我们上了战场,我的朋友之前犯了很大的错…通敌。最后被敌人杀死了”

“我很担心会变成现实”

孙闲委婉的暗示一些结局,同时希望元仲辛聪明的脑袋瓜子到时候帮帮她,即使他现在不相信

(试探)“所以你梦到米禽牧北以后会叛国喽”
(面无表情)“最后一刀是米禽牧北刺的”


(一本正经)“我觉得目前看,救下你的朋友,一要让他在战场上活下来,二是通敌罪”

“当然如果你的朋友立了非常大的功,也许官家会免死的。”
“你是说,免死金牌?”


“嗯哼”
(鞠躬)“谢谢”


“不客气”

“哎哎~孙闲,你去哪”
(闪得无影无踪)“休假几天,征服大海”

至于孙闲回来后,为什么身上有胭脂味,元仲辛百思不得其解

—
回来后,七斋接到第二次任务
保护陈工并暗中从弓弩院转移至城东宅院,交给禁军


“现在问题是怎么把陈工从弓弩院接走?”

“道理我都懂,可是你们为什么要绑我啊!”

“这是七斋的任务,每个人都要参加”
(笨,划水怎么能在水面划呢)


“行”

“我参加,前提是你们得放了我”

“我以人格起誓”

(割绳)
结果是

“老子才不会参加”
到

在任务分配中,孙闲自告奋勇的和小景王宽去城东宅院检查卫生啊呸不是检查危险!
元仲辛和赵简假扮亲戚,薛映找马车,韦衙内接应
(我还是敬业的)

孙闲认真的和王宽检查了宅子,很安全
小景去买东西。孙闲无聊中找到一张躺椅,睡觉了。
一睡就睡到陈工失踪,掌院发火
“这事有蹊跷,但找陈工我好像帮不上什么忙啊”

孙闲闲的找赵简闲聊聊闲天
就听到小景疑惑说薛映对衙内笑,衙内还摸薛映的脸

“这件事谁也不能说”
“你还不懂”

简/闲:对视一笑
—

“去陈工那搜搜吗?”
“好啊”

—
(翻墙)


“好身手”
推门而入


“王宽?!”

“你们俩怎么在一块?”
“我们俩怎么不能在一块?”


“是啊是啊”

“你怎么在这,还有你那假禁军身份怎么来的”
王宽拿出元仲辛上次作假路引时候顺手做的假军令
(好奇)“你不是不撒谎吗?”


“我没撒谎,这东西又不是我做的”

“那你跟门口的人说你是禁军”

“我什么都没说,就把这个给他们看了,就把路让开了”

“那不还是骗人吗?”

“是你骗的假军令是你做的”
(想杠却无从杠起)

收获有三
其一,陈工贪钱最爱吃喝嫖赌,没什么朋友,花钱大手大脚
其二,柜子里满满的馒头
其三,藏在枕头里的箭头,表面光滑,其主人经常把玩,边缘有一层层血

“他用这个来伤人”
(讨论)“看情况,伤的次数应该挺多”


“会是仇人吗…”
孙闲想到什么,激动的转向元仲辛,迫不及待的分享猜想
“他是在自残!”

说着拿过元仲辛手里的箭头,露出手腕,比划几下,眼睛 亮晶晶的盯着元仲辛,想一只大猫猫在求夸奖

/礼貌(撇过头)

(眼神四处飘)“咳袖子…”
孙闲有一点点疑惑,但还是把手腕收回去了

“咳厉害啊孙闲,这都能发现”

“的确是一条思路”
(笑吟吟)“低调低调”

大大,说,是不是本宝宝不催更你就不更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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