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书人:“人呢?!刚才还在这里呢,莫不是哪位神仙降临,为我们指点迷津不成?”
一旁人反驳道:“得了吧,就算这法子是真的,第一步,你们都办不到,那命薄岂是随便示人的?你们要打它的主意,可要小心点自己的头颅,别掉地了!那信物更别提了,平日里,十位殿下都深居浅出,能看见都不错了,还要信物,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苏歌走出了茶楼,这三步说难也不难,可真的有用吗?不想了,死马当活马医,必须三天之内搞定,回到人间,她就径直回龙宫,再也不出来了。

苏苏,你怎么在这里呢?

三天后,你....不是要和大哥成婚了吗?
楚江王莫名心头一痛,笑容苦涩,这千年来,他只对苏苏动过心,自己还未表明心迹,可她却已经要成为自己的嫂子了。
别说了,我不想嫁给他。


什么?

这....为什么?
因为我和他三观不合,不能在一起。

苏歌眼一瞥,看到了楚江王腰间佩戴的玉佩,那玉佩精美别致,看着便价值连城,她见了几次,楚江王都戴的这玉佩,可以当他的信物吧。她有了主意,为了回家,她...什么都可以做!
你腰间的玉佩很好看,我可以看看吗?


这...当然可以。

给你也无妨。

送给你了。
他没有说出来的话是:“就当是我送你的定情信物吧。”
那就多谢啦

楚江王听苏歌和他主动开口已经羞红了脸,他扭捏着身子想再靠近苏歌一些,却被苏歌灵巧地躲过,她道了声别,就径直拿着玉佩离开,徒留二殿落寞的身影。
通过各种方法,她一一讨要了10个人的贴身信物,直到到了最后一步,需要找到地府最亮的地方…可是怎么找呢?她想到了三殿,他平日里最爱游山玩水,对地界想来是非常的熟悉。

哪里最亮?

苏苏,为什么要问这个问题呢?
自然是这地府,终日不见光,我不舒服


…当真就这一个原因?
不然呢?我去亮地还能怎样?难道你们有什么瞒我,只要去到这最亮的地方能……

三殿打断了她的话

并无

既然苏苏想去,我自然奉陪。
哼

趁他不备,苏歌念出咒语,三殿看到后,得知被欺,怒火灼烧心口,他奋臂去抓,指尖堪堪擦过苏歌衣袖,终究只能望着苏歌腾空而起,离开了阳间。

不!
苏歌安然无恙回到阳间,看着身边仍然守候的亲人,起身紧紧抱住龙王…
三殿浑身戾气早已经耗得一干二净,方才扑空抓不到人的那股蛮力尽数散掉,失魂落魄地折返回来。胸腔里烧过滔天怒火,此刻只剩一片空洞的发凉,屈辱、悔恨、被愚弄的难堪绞在一起。
他心里乱作一团:原来从头到尾都是谎话:方才我拼尽全力伸手去拦,连一片衣角都留不住,我什么都做不到。
他站在众人跟前,声音沙哑低沉,对着在场所有人开口:“她骗了我,还有你们。”
之前种种讨要的贴身物件是为了助她离开我们。
那一瞬间,残存的不甘又猛地窜起,他几乎是本能再度伸手,五指疯张往前一捞。指尖擦过对方衣料,转瞬便落空,扑了个空,胳膊僵在半空。眼睁睁看着那人再一次,在自己眼前走掉。心口像是被狠狠攥紧,愤怒无处宣泄,懊悔啃噬心神,无力感铺天盖地将他裹住。

什么?

你…你明知那地方是禁地,通往人间就这一方法,你还带她过去!

想来是三哥愚钝,这伎俩都没看出来。
周遭所有人,心里都翻涌着浓烈的愤怒。
这些人原本都心悦于苏歌,心里存着好感与信任,一直偏向。此刻看清三殿坦然承认被欺骗,又听苏歌已经就此抽身离开,那份信任瞬间被怒火浇灭。
有人心底翻起被辜负的怒意:原来过往的种种全是虚假:我们这般信你、偏向你,到头来尽数被你欺骗,你还是要回阳间。真心被肆意践踏,只觉得心口憋了一股火气,恼恨你的欺瞒。
有人又气又怅然,不愿接受眼前事实,内心对你的信任荡然无存,只剩下被戏耍的愤懑。他们听着你离去的消息,往日对你的信任,此刻全都化作失望与愠怒。
还有人胸中怒火熊熊,不敢相信自己一直心悦的人,竟会用谎言对待所有人,既恼苏歌的欺骗,也恼自己先前看走了眼,白白交付信物。
全场一片压抑,先前对你的偏爱,此刻尽数变成沉甸甸的悔恨和背叛的滋味。

抓到她…

无妨

大哥,你说什么呢
一殿望着手中的黑匣子

她会回来的

……好,我信你

等她回来,一定要惩罚

太不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