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无羡放开温慕言,去给她拿药,她才看清眼前的人儿,以前的魏无羡分明是一个神采飞扬、明俊逼人的少年,眼角眉梢尽是笑意,从来不肯好好走路。而现在的他,周身笼罩着一股冷冽的阴郁之气,俊美却苍白,笑意中尽是森然。温慕言的眼泪不自觉地落了下来。

把药拿到她面前,看到她落泪,心里五味杂陈,轻轻为她拭去眼泪:“傻丫头,哭什么?”
哭唧唧地说:“你在乱葬岗的三个月是怎么过来的,把自己折腾成这般模样。”


心抽了抽,言道:“一言难尽,一言难尽啊”
“我会为你保守秘密的”


“先把药喝了”
点了点头接过药

时间分线
自从那日起,魏无羡便日日来照看温言姝,今日江厌离来得早了些却没有看见魏无羡

“阿言,今日怎么不见阿羡”
“江姐姐,魏婴说今日晚些来”


“阿言,你可是我们阿羡第一个照顾的女孩子呢”
“江姐姐,你说什么呢?”


“阿言害羞了”
“…江姐姐………”

正在两人谈话之际,蓝忘机走进来把江厌离独自叫到门外

“蓝二公子可是有事找我?”
蓝忘机欲言又止,想着还是离开罢,江厌离叫住他

“蓝二公子,我有些事想请教你”

行了一个礼:“江姑娘请讲”

“阿羡他所修之道,会不会有生命危险?”

“此道损身,更损心性”

“那该如何是好啊?”

“正道大统凡以剑道为先,符咒法术只能补足,不可作为修习之法”
不料,这番话被魏无羡听见了,他便出面冷言冷语地回怼

“蓝湛,我记得我曾经说过江氏之事还请蓝二公子不要插手”
蓝忘机生气地转身就走,江厌离急忙解释

“阿羡,我是担心你才问蓝二公子的,你何必生这么大的气呢?!”

“师姐,蓝湛他是不是和你说了夷陵监察寮的事”

摇摇头:“他什么也没说”

这才知道自己误会蓝忘机了:“师姐,帮我照顾一下小丫头”说完赶紧追上前去。
镜头转换
蓝忘机知道魏无羡追了上去,抽出长剑,迅速地攻击魏无羡,魏无羡来不及防御,险些被刺中,蓝忘机这才收手,严肃地质问魏无羡为何不佩带剑,魏无羡无奈地笑笑,满是心酸。
镜头转换
看到是江厌离一个人回来的,询问道:“江姐姐,蓝湛呢?”


“蓝二公子被阿羡气走了”
“那魏婴呢?”


“我向他解释了一番,他知道误会了蓝二公子就去追他了”
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时间分线
夜晚
蓝忘机与魏无羡坐在温慕言的屋檐上,魏无羡觉得这一幕似曾相识

“蓝湛,你有没有觉得这一幕似曾相识,当年在云深不知处你我二人也曾这样对坐”

纠正道:“是打架”

妥协道:“对对对,是我夜犯宵禁被你蓝二公子抓包,还让小丫头帮我掩护,只可惜啊现在没有天子笑”

神色凝重的说:“世事难料,怎会与以前一样”

“蓝湛,谢谢你没有告诉我师姐”

再次郑重地告诉他:“此道损身,更损心性”

终于一本正经地回答:“我知道,但是蓝湛我修的真的不是薛重亥的邪道,我修的是诡道术法”

疑惑道:“诡道术法?”

解释道:“是我在暗无天日的日子里悟出来的,不过我还得感谢你们蓝氏的音律术呢,我这诡道术法习的是音律,修的是符咒,用一根竹笛控制万物。”

眼中透出担忧之色:“诡道术法靠的可是心神”见魏无羡点了点头,又言道:“靠心神御使,如同火中取粟,稍有不慎就会走火入魔,后果不堪设想”

羡明白蓝忘机的担心,信誓旦旦地承诺:“蓝湛我明白你的担心,但是我魏婴向你保证我绝对不会有堕入魔道的一天。你信不信?”
蓝忘机无话可说,他只能尽力帮助魏无羡。
屋内的温慕言听到两人的谈话,披好衣服走出屋外
“两位公子可知深夜在别人屋顶上谈话是不对的”

魏无羡和蓝忘机共同低下头来,三人相视,会心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