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冉冉的嘴都辣红了,脸上不知道是喝酒造成的红晕,还是辣的。
张云雷怕她喝多了,将她手中的啤酒换成了冰汽水。可是呢?冉冉还是有些微晕。她喃喃的问张云雷:“The family和The dream 你选哪个?”
“我选了family。”
“那你后悔吗?”
“有一点吧!”说着,张云雷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喝了。想着8年前的那件事。
“可是如果因为dream,没了家人也会很难受吧!”
“真正的家人是不会因为你的选择而轻易抛弃你的。”
“可是埃克托······,不是每个人都能像米格尔那样幸运的啊!”
“可可太奶奶一直记得他啊,不是吗?”
“可是他的其他家人。”
“他的那首歌是写给可可太奶奶的,而可可太奶奶也一直记得爱着他。这对他来说就够了。”
“对呀!谢谢你!”冉冉笑得很开心,心中的疑惑得到了解答。
她总在纠结the family and the dream , 却忘记了那句让她哭得最狠的那句话:This song is not written all over the world, I wrote to my daughter CoCo.
回家时,因为冉冉喝了不少酒,所以便换成了张云雷骑车,冉冉坐在后座。冉冉在车后座上轻轻抓着他的衣摆,手指若有若无的感受到他那完美的腰部线条,从侧面感觉到那薄薄的腰侧就像一块铁板,没有一丝多余的脂肪,身材完美的让人嫉妒到发狂。冉冉在后座感受着他的腰部线条,而张云雷骑着车感受着也忍耐着她手指传来的热度和瘙痒,这种感觉让他的心跳不由自主的加快,也让他的脸渐渐变得绯红,蔓延到耳根。
骑着车的张云雷的脖子处若隐若现的传来她温热的鼻息,许是喝了酒的缘故,她的鼻息十分的滚烫,张云雷强装着镇定,不动声色的加快的车速。或许他自己都没有认识到,自己和她一起的这半天,他是有多开心和放松。有多少年了,他的心都没有出现过这样的悸动了,他的嘴角又有多久没有由心的上翘了。这时他还不知道,这个他仅仅只认识了两天的丫头,会给他带来多少惊喜。
经过今天的相处,张云雷对她的印象有了很大的改观,而冉冉她似乎更喜欢这个看着很冷,但是内心很温柔的男人。他们的关系也进了不少。
未来的一个星期,都是千篇一律的。早饭一起吃,然后张云雷会教冉冉学会太极,冉冉呢,也会给他讲些格斗术。下午两个人都是窝在自己的房间或茶室里,各忙各的。偶尔碰到也会打声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