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所以这爸爸是何意思.”

“我知道就行.”
得偿所愿的凤舞蹦蹦跳跳地进了学堂.

“瞧着你这表情.”

“莫非你也知道.”
“解释起来有些麻烦,你只需知道是尊称便可.”

说罢尚年也跟着进去了.
御冥夜瞧那抹身影消失,转身对君临渊说到.

“终于说了次人话.”
他说完便朝着学堂的反方向离开了,君临渊还想反驳些什么,可眨眼间身前已经无人.
待众人坐定后,夫子开始授课.
对于御冥夜的逃课行为,君武学院表示尊重各门各派的修习习惯,不予理会.
开始授课没多久,凤舞便进入了梦乡,尚年见状无奈摇头.
“起床了.”

课后尚年轻敲凤舞的桌子并开口.

“啊,吃饭了吗.”
“你怎么不是想着吃就是想着睡啊.”

“夫子可是看了你半天.”

“若非你丝毫没有醒来的痕迹.”

“他怕是定要说上你半日.”


“哎呀小年,你知道的我一看书就犯困.”
凤舞拉起尚年的手撒娇似的晃了晃,这是尚年最受不了的示弱手段.
“已经无事了.”


“我最爱你了小年.”

“咳咳,你跟我来.”
君临渊回来刚好听到凤舞对尚年“表白”,导致他当场大脑宕机.
不过他很快就想起了自己来此的目的.
于是他便拉着尚年离开了.
“拉我出来所谓何事.”


“这个不要了.”
“我倒是真有些健忘.”

“多谢君殿下赠予.”

尚年很自然地接过那木盒,打开一瞧,通体雪白的碧水青天瓶安静的躺在其中.

“无需客气,既已允你,自然要兑现.”
炽热的目光紧锁着尚年的脸庞,惹得女子勾唇一笑.
“何故如此看我.”


“只是在瞧一个冷血的女子罢了.”
见女子貌美的小脸因不解微微皱起,君临渊无奈轻敲了下她的额头.

“你我已相识许久.”

“竟还同我这般客气.”

“着实有些心寒.”
“幼稚.”

尚年闻言嗔怪道,并回敬了一个“爆栗”.

“你还真是睚眦必报.”

“跑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
眼睁睁看着靓丽的身影越跑越远,君临渊追也不是,不追也不是.
“想起了一件事,去处理一下.”

半路尚年步伐放缓同君临渊解释了一下.
这才让那个留守男子心中平衡些.
“诺,拿到了.”

离开的尚年很快便找到了凤舞.
在寻了一个无人之地后,尚年才将木盒置于两人眼前.

“还得是你啊小年.”
“快别贫嘴了,唤彩凤鸟吧.”

只是还未等凤舞开口.
两人已然进入了灵戒.

“我们已经找到碧水青天瓶了.”
彩凤鸟瞧了一眼,随即飞到凤舞手旁将碧水青天瓶创掉了.
落地的瞬间,瓶子碎成了数个碎片.